看自己唱戏就把他们几个人通通轰出去吧?再怎么讲,这里也是君棋朽的地盘。
抱着这样憋屈的心思,寒醉冬只好郁闷地唱了起来,他的嗓音回荡在戏台上,听得鹿饮溪浑身都舒坦了。
光是看着台下君情朽那副抱着鹿饮溪、与其亲昵的姿态,寒醉冬内心里都忍不住一阵酸味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,甚至有些后面的戏词都快想不起来了。
更何况,他们几人坐的位置原本只有一个座位,是寒醉冬知道他们三个也要来以后,不情不愿地加上去的几条板凳,和中间鹿饮溪的那个豪华座位不可同日而语,鹿饮溪前面的桌子上还摆满了瓜果蔬菜,还有她平日最喜欢吃的小食,还特别温了一盅鹿饮溪早上才吃过的桂花甜粥。
但是嘴馋王者谢池映才不在乎这些呢
他坐在鹿饮溪旁边,牵着鹿饮溪的另一只手,抱着那一碗问过鹿饮溪、说不吃的桂花甜粥喝了起来,啧啧称奇地看着戏台上的寒醉冬。
他虽然曾经也知道寒醉冬会唱戏这一本事,但很显然,像这种戏服全套在戏台上的场面,他还根本没有看过。
“哇塞……为什么他唱的戏是咱们那边的呀?”
听了一会儿,谢池映就发现了这个明显的问题,他前世虽然说不上是戏曲爱好者,但这种人尽皆知、脍炙人口的唱词,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。
“不会是学姐你教的吧?学姐你还会唱戏呀?”
谢池映当时就有点讶异起来,很明显是对于修仙界和地球之间还能联系起来的这一情况感到震惊,并且没忍住琢磨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