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芳容。几回饮散良宵永,鸳衾暖、凤枕香浓。算得人间天上,惟有两心同。
谢池映冷哼地走过来看了一眼鹿饮溪给花晚倦的回信,把那张写着诗词的信件看了又看,尤其凝视着最后那两句“算得人间天上,唯有两心同。”酸味都快实质性地溢出来了,嘴角下扬。
“哼,学姐倒是有兴趣,还送上这诗了,那只傻狐狸看得懂吗?”
鹿饮溪轻笑一声,挑眉敲了一下谢池映的脑袋瓜子,成功把他白皙的额头敲红了,倒是和红发对应上了,看着也别有一番韵味。
“这你也醋?”
“我只不过是写封信罢了。”
“他不在我身边,才写了这封信送过来,我给他回封信,你在我身边还醋什么呢?”
“他写了什么信?就这个?”谢池映没忍住,把花晚倦那封文盲的信拿起来看了一眼,还没看多久就被鹿饮溪拿了回去,说谢池映不懂礼貌。
谢池映委屈巴巴地看着那封信上的什么之乎者也之类的内容:“学姐,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哪怕看信的人没多少文化也能感受得出来写信的狐就是个文盲。
“这怎么啦?让你写,你还写不出来呢。”
鹿饮溪笑道,和谢池映真诚对视了一会儿,谢池映总算败下阵来。
他举起手,呈投降状,又赌气一般把鹿饮溪揽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算你赢了,这种信我确实写不出来,也就只有你会喜欢这样的内容……”
谢池映明显是很在意,至少在两人现在这种单独相处的时候,看着鹿饮溪因为其他男人所送的信件而分心,他多多少少有些吃醋。
他侧头轻轻吻住鹿饮溪的脸颊,又用手指磨蹭着鹿饮溪的手腕,语气委屈:“学姐,你是喜欢这封信,还是喜欢写信的人…呃,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