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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日躺着,磨损倒是不多,可年下了,难道连件新衬衣都不配穿吗?
心一横,周桂香指着那厚实的靛蓝粗布和深灰粗布,
“这种粗布,靛蓝的要两匹,深灰的要一匹。”
顿了顿,想起还有自己那老伴,过年怎么也得有件替换的体面衣裳,又道,
“再加一匹靛蓝的,总共三匹靛蓝粗布,一匹深灰粗布。”
这下,连一直沉稳的林清山都忍不住惊讶的看向母亲。
林清舟更是张大了嘴,晚秋只觉得脑袋嗡嗡的。
但三个孩子,愣是没有一个开口质问阻止的。
那布庄掌柜见状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,这简直是年前的一桩大生意!
“大娘!我在这街上这么多年,少见您这样疼孩子,顾全家人的!
细棉三匹,水红120文,柳绿115文,鹅黄110文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22章买布,买零嘴(第2/2页)
靛蓝三匹一匹55文就是165文,深灰一匹50文。”
掌柜一边说着一边算盘打的啪啪响,最终报出一个总数,
“总共是....560文!”
周桂香听到总数,心里也抽了一下,但面上不显,开始熟练的杀价,
“掌柜的,我这一下子买这么多,您可不能按零卖的价给我,
细棉布三匹,算我330文,粗布四匹,算两百文,总共530文,
再饶我几块能用的布头,回去给孩子补个衣裳也是好的。”
掌柜的故作为难,
“哎哟大娘,这价杀得太狠了,细棉布进价就高,粗布也是实打实的棉纱....”
“您看看这街上,年根底下,舍得像我这样一次扯这么多布的,能有几家?”
周桂香不急不缓,
“省得您零卖费工夫,一下子清掉这么多,年也好过不是?
530文,您要觉得行,我这就付钱,不行,我就再去别家转转,总有好说话的。”
掌柜的心里飞快盘算,虽比预期少赚些,
但一次性出货多,确实省心,而且哪有生意上门还往外推的道理?
掌柜便做出咬牙的模样,
“成成成!看在大娘您这么疼孩子,又这么爽快的份上,就当交个朋友了!
530文!再给您挑几块大些的布头!我这就给您包起来!”
周桂香这才露出一点笑意,仔细数出530文,沉甸甸的一大串钱递过去。
又特意要了一块半旧但还算干净的深蓝粗布,
“这个搭我盖上背篓吧,东西多,招眼呢。”
“行行行,您说的是。”
布料捆扎得结实实实,份量十足。
细棉布柔软,粗布厚硬。
周桂香指挥着,
“清山,你力气大,这布放你背篓里,用这块旧布盖严实了,清舟,你拿好零碎和之前买的。”
“娘,那我呢?”
晚秋也背着背篓问着,刚刚她还能拿着一包赤豆,现在赤豆都到三哥的背篓里了。
周桂香看着晚秋,脸上漾开了一丝难得的轻松涟漪,轻轻揉了揉晚秋梳得整齐的鬓发,
“傻孩子,急什么?走,有你背的,娘带你去买零嘴。”
“零嘴?”
晚秋眼睛微微一亮,随即又觉得不好意思,
她忙道,
“娘,不用了,我不馋...”
“过年嘛,大人孩子都得有点甜嘴头。”
周桂香不由分说,领着她往集市边缘那些卖零嘴杂货的摊子走去。
林清山和林清舟对视一眼,都默默跟上,脸上也带了点笑意。
零嘴摊子这片儿,热闹不输肉市,香气却截然不同。
甜丝丝的焦糖味,炒货的焦香,果干的蜜意混杂在一起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摊位不如布庄整齐,多是箩筐,簸箕直接摆在地上,或用粗木板架着。
周桂香先停在一个卖糖瓜的摊子前。
黄澄澄,亮晶晶的糖块或做成瓜形,或拉成细长的空心管,在冬日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。
“糖瓜怎么卖?”
“大的三文一块,小的两文,糖管一文一根。”
摊主是个老汉,正用木槌敲着一大块糖。
周桂香想了想,过年祭灶要用,孩子们也得甜甜嘴。
“要三块大的,五根糖管。”
这便是九文加五文,十四文钱。
周桂香付了钱,那老汉用油纸分别包好,晚秋赶紧接过,小心放进自己的背篓。
接着是炒货摊。
新炒的花生,瓜子,还有少许南瓜子,散发着浓郁的焦香。
“花生瓜子怎么卖?”
“炒花生八文一斤,炒瓜子六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