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样,或是给糊好的骨架穿衣服,画细节,这是纸扎的皮和魂,赋予其神采。
最后糊纸,拼接的工序,则常常是三人一起,说说笑笑间就完成了。
新宅的院子里,一时间又热闹起来,却不同于清晨盖房时的喧嚣,而是一种有序的,充满创造性的忙碌。
周桂香歇了晌起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她没有打扰,只是站在穿堂口,含笑看了一会儿,心里那点因花钱如流水而残留的刺痛,被眼前这踏实奋进的场景彻底抚平了。
她转身回了老屋灶房,开始张罗晚饭,盘算着今晚要再做点好的,给孩子们补补。
日头渐渐西斜,暑气稍退。
当林茂源背着药箱,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清水村,远远就看见自家那处熟悉的老宅旁,赫然多出了一片崭新的屋舍。
灰黄的墙,崭新的窗,齐整的茅草顶,在落日金辉中静静矗立,与老宅相连,却又自成一格,透着勃勃生气。
他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。
这几日回家,新宅地每次都有跟变戏法一样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