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身影一闪,直接没入那魔窟裂缝之中。
裂缝边缘翻涌着诡异的黑雾,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口,将他的身影瞬间吞噬。
龙砚站在裂缝前叹息道:“是我龙国欠这小子的。”
苏尘还不到二十岁,本该是在校园里谈情说爱、享受青春的年纪,却一次次扛起国家存亡的重担。
张一峰站在一旁,攥紧拳头,“苏尘少将福大命大,一定可以平安归来!”
这话像是在安慰龙砚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希望如此……”
........
血兽教会,地下总坛。
数十位身着血红长袍的主教齐聚一堂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统帅突然召集我等,莫非出什么大事?”
“难道是昆仑山发现我们的踪迹,要提前动手?”
“怕什么!我们血兽教会发展至今,早已不是当初任人宰割的老鼠!”
争论声中,高台之上,秦霄缓缓睁开双眼。
仅仅是一个抬眸的动作,一股无形的威压便笼罩整个大殿,所有主教心头一凛不自觉地闭上嘴。
“总攻。”秦霄的声音不高,却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头。
大殿中静默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。
“总攻?统帅,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要攻打昆仑山了?”
秦霄微微摇头,“你们无需知道太多只需要把所有大祭司、特使,以及我血兽教会的全体成员集结即可。三日内,我要看到二十万教众整装待发。”
下方主教们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到狂热。
多少年了!他们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藏、发展,暗中积蓄力量,如今终于等到这一天!
“是!听从统帅调令!”所有人齐齐躬身,随即化作一道道血影,迅速消失在殿外。
大殿重归寂静。
秦霄独自站在高台上,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握。
轰——
一股狂暴的气息冲天而起,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半步破界。
距离真正的十阶之上境界,只差半步。
秦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:“苏尘多谢啊……”
如果不是苏尘闹出那么大动静,引来两道天降赐福。
他也不可能借机窥探到那一丝玄妙从而突破多年桎梏。
“父亲!”秦义从暗处冲出,“父亲,你真的想好了吗?要和整个昆仑山为敌?我们血兽教会虽然发展不错可要抗衡昆仑山……”
“难之又难。”秦霄接过儿子的话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……父亲,收手吧!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些?宇宙星球即将降临,届时会有无数机遇,我们可以一起去闯荡,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!为什么非要死磕在这里?”
秦霄看着儿子,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软。
他抬起手,轻轻按在秦义肩上,那手掌温热而有力。
“我从始至终,都只是想证明自己而已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落寞,像是穿越二十年的岁月带着说不尽的沧桑。
“父亲,当年究竟发生什么?你告诉我,我们一起承担不行吗?”秦义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秦霄只是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苦涩。
“真正的我,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。”他转过身,背对着儿子,“现在的我,不过是为一执念而活。”
秦义张张嘴,却再说不出一个字。
二十年前,究竟发生什么,让父亲变成这样?
.......
鬼族魔窟。
刚一进入,苏尘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。
天空是一片压抑的猩红,像是凝固的血液铺满苍穹,不见日月星辰。
脚下的大地呈现出诡异的暗黑色,随处可见森森白骨——有人类的,有兽类的,还有一些根本认不出的异族骸骨,凌乱地散落各处。
“我还有七天的时间……”苏尘喃喃自语目光望向魔窟深处。
七天后,空间裂缝的开辟程度将允许异族的八阶、甚至九阶强者通过。
届时,如果他还不能摧毁魔窟核心,蓝星将面对真正的灭顶之灾。
不能再耽搁。
苏尘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魔窟深处急速掠去。
几个小时后,他终于抵达魔窟第十层——也就是最深处。
刚踏出入口,苏尘便停下脚步。
前方,是一片广袤的黑色平原,而此刻,这片平原上密密麻麻站满鬼族士兵,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际,至少十万之众!
那滔天的鬼气汇聚成实质般的黑色云团,在头顶翻涌滚动,遮蔽半边天空。
而为首者,是十几道气息格外强大的身影——清一色的七阶十重!
苏尘眸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