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雨桐还跟你聊这个?”余珩扒拉了口饭,抬眼打量沈月泠。
沈月泠慢条斯理地夹了块土豆:“怎么,不行?”
“行,当然行。”余珩咧嘴笑了笑,“你俩关系缓和了?”
“我俩什么时候关系僵了?”沈月泠挑眉,“不是一直都挺好的?”
没僵?行,这么说是吧。
余珩眯了眯眼,幸亏他没说当着两个人面当和事佬,不然他里外不是人了。
“行了,我吃完了。”沈月泠站起身,“你下午有事?”
“嗯,”余珩看了眼时间,“两点秦雅要来直播。”
“秦雅?”沈月泠挑眉,“又是谁?”
“我们导员的女儿,”余珩简单解释,“辍学在家,现在来我这儿试试直播。”
沈月泠沉默了两秒,突然笑了:“你那儿快成收容所了。”
“什么收容所,”余珩反驳,“我那是人才孵化基地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沈月泠拎起包,“我走了,晚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说完。
“晚上怎么?”余珩追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月泠转身走了。
余珩看着她的背影,这女人说话总是说一半。
他吃完饭,晃悠着回了别墅。
刚进门,手机就响了。
是快递电话。
“你好,有你的快递,放驿站了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相机到了。
余珩看了眼时间,一点半。
来得及去拿。
他锁上门,往学校快递驿站走。
路上碰到几个同学,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到了驿站,排队取了快递。
箱子不大,但挺沉。
余珩抱着箱子往回走,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怎么试机了。
给宁雨桐拍的话,第一个视频拍什么?
变装?
还是直接跳段舞?
得找个好点的背景。
别墅客厅光线不错,晚上开灯应该还行。
或者去学校找个地方拍?
正想着,手机又震了。
宁雨桐发来消息:“晚上我们吃火锅好不好呀?我知道一家新开的,锅底特别香!”
余珩单手打字:“行,你定。”
“好哦!那我六点在校门口等你!”
余珩收起手机,加快了脚步。
回到别墅,刚好两点差五分。
他把相机箱放客厅,门铃就响了。
开门,秦璐站在门外,今天换了身浅灰色的针织长裙,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。
头发还是盘着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“导员儿来了,”余珩侧身,“秦雅呢?”
“后面。”秦璐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快进来吧。”余珩让开身。
秦雅从她身后探出头,今天倒不是卫衣热裤了,穿了个长款的羽绒服。
原来她也知道冷啊。
正嘀咕着,秦雅把羽绒服脱了,好嘛,里面是背心短裤。
余珩看向秦雅:“昨天直播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秦雅撇撇嘴,眼睛却往客厅里瞟,“今天还是那个丑皮套?”
“暂时还是,”余珩说,“等我给你设计个皮套,过段时间就能用上,不过你得保证每周最少来播五天啊。”
“播就播呗!”秦雅哼了一声,径直往楼上走。
秦璐换好鞋,直起身:“这孩子,一点礼貌都没有。”
“没事,”余珩笑笑,“有个性挺好。”
两人走到客厅沙发坐下。
余珩倒了杯水递给秦璐:“导员儿喝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秦璐接过,抿了一口,“余珩,社团的事有进展了。”
余珩眼睛一亮:“怎么说?”
“院里原则上同意了,”秦璐放下水杯,“但有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社团活动不能影响正常教学秩序。”秦璐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二,所有直播内容必须健康向上,不能打擦边球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余珩:“尤其是第二条,院里领导特别强调。”
余珩心里啧了一声。
健康向上?
不打擦边球?
那还直播个屁。
但他面上还是笑着点头:“明白明白,我们肯定遵守规定,那招新什么时候能开始?”
“现在就可以开始了,”秦璐想了想,“你先招募着,我给你研究一下找个活动教室。”
“行!”余珩搓了搓手,“那设备什么的……”
“院里可以借用你们一些灯光设备,”秦璐说,“主要还得靠你们自己。”
“行吧,没事儿,”余珩咧嘴笑,“慢慢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