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不会吧这就破防了’‘大叔你行不行啊’”
白芯然听着他模仿着那种欠揍的语气,没忍住笑出声:“这不会挨骂吗?”
“并不会,”余珩耸耸肩,“她不能真惹人烦,得在嚣张和可爱之间找平衡,而且能在直播间待下去的都是好这口的。”
“而且,怼弹幕也会容易更有流量,越有冲击性才会有反馈,而且这个怼还不是单纯的骂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就比如你直接骂人煞笔,其实很大概率对方不会搭理你,但是你要说到他的点上,他就会和你辩论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你说看皇书的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“这怎么了?”
“那就自有大儒和你辫经了!”
“噗……”白芯然眨眨眼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和观众接着怼啊,这样观众就更想教育她了,”余珩咧嘴一笑,“不单是语言上的压制,还有身体上的。”
“身体上?”白芯然挑眉,“你该不会想说……”
“就是勾起粉丝那种‘我非得把这小丫头片子收拾服了’的冲动。”余珩笑了笑说,“不单是语言上的说服,还得要睡服。”
“啧,变态!”白芯然嗔道。
然后想了想,忽然站起来,走到余珩面前。
她一米七的个子,她站着余珩坐着,还真有点俯视的意思。
“这样?”她双手叉腰,故意抬着下巴,“小样儿,就你?也配跟本小姐叫板?”
余珩仰头看着她,差点没忍住笑。
这姑娘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但他嘴上却说:“不对,你气势太足了,雌小鬼是虚张声势,她心里其实虚得很。”
“那怎么演?”白芯然放下手。
“语气要嚣张,但眼神得飘忽,”余珩也站起来,这下变成他低头看白芯然了,“你看,比如现在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小步。
白芯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对,就这个反应,”余珩乐了,“嘴上厉害,但身体很怂。”
“谁怂了?我就是没站稳。”白芯然翻了个白眼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这人看着正经,对这种不正经的可有研究了。”
“这叫市场需求,”余珩面不改色,“你就说你现在这样播,是不是流水高吧!”
白芯然闻言抿了抿,倒是没反驳,那确实是高,赶上一天赚一个皮套的钱了。
她心里想着,自己虽然生活费不低,目前阶段对钱其实没有太大的追求。
但她喜欢这种和有事情做,而且还能小有成就被认可的感觉,比较充实而满足。
更何况,钱谁嫌多呀!
赚了钱她还是有很多花项的,已经有不少快递在路上了!
到时候得趁着余珩不在拆一下。
“行了行了,我不和你扯了,”白芯然从沙发上起来,“我换衣服回宿舍了!”
“那我等你一会儿吧,一起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