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余珩就醒了。
倒不是他勤快,主要是昨晚睡得早。
上午拍宁雨桐的视频,下午带秦雅出去玩儿,晚上宁雨桐还要去电影社活动。
啧,日程排得还挺满。
余珩翻身下床,洗漱完晃悠到厨房。
冰箱里存货不多了,就剩几个鸡蛋,还有一袋面包片。
他琢磨着煎几个蛋,再烤几片面包凑合一顿。
刚把平底锅架上灶台,就听见白芯然开门的声音。
过了会儿她路过厨房,余珩瞥了她一眼:“起这么早?”
“嗯。”白芯然应了一声,“你也早。”
她说完就往阳台走,余珩把火调小,探头往阳台看了一眼。
白芯然弯腰从洗衣机里往外掏东西。
一条浅蓝色的床单,团成一团被她抱在怀里。
余珩挑了挑眉:“什么时候把床单洗了?”
“昨天晚上,”白芯然动作顿了一下,头也没回,“水不小心洒床上了。”
“是嘛?”余珩把煎蛋铲出来,关掉火,擦擦手走出厨房,“这么不小心啊。”
“对啊……”白芯然抱着床单转过身,“就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洒了啊。”
“那还至于洗床单吧?”余珩眯着眼打量她,不禁笑了笑,“你说是吧?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白芯然别过脸,“我听不懂!”
她说完快步进了自己房间,余珩看着她这模样在后面直乐。
过了一会儿,白芯然才从房间里出来。
余珩正把烤好的面包放到盘子里,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过来吃饭吧?”
白芯然走到餐桌边坐下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两人安静地吃了几口,白芯然忽然开口:“今天拍视频要拍到几点?”
“看情况,”余珩咬了口面包,“顺利的话一两个小时,不顺利可能得折腾一上午。”
“行吧,反正周末也没事儿。”
余珩看了她一眼,故意问: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白芯然喃喃回应:“还行吧。”
实际上她睡得很沉,而且本来她是垫了浴巾的。
没想到......
她起来把床单塞进了洗衣机,回来倒头就睡着了。
她抬眼看余珩:“你呢?”
“我也还行。”余珩把煎蛋和吐司端上桌,“就是做了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白芯然在对面坐下,拿起一片吐司。
“梦见你半夜来敲门。”余珩咧嘴一笑。
白芯然闻言瞪他:“做梦去吧你!”
“这不就是在说梦吗?”余珩耸耸肩,咬了口煎蛋。
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早饭。
过了几分钟,门铃响了。
余珩起身去开门,宁雨桐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个大大的纸袋。
“余珩!”她笑盈盈地打招呼,目光越过余珩看餐厅,“芯然姐也在呀!”
“早。”白芯然站起来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。
余珩侧身让她进来:“怎么来这么早?”
“我怕迟到嘛。”宁雨桐换了鞋走进来,把袋子放在沙发上,“我还带了零食和饮料,拍累了可以吃。”
她从袋子里拿出几瓶果汁:“芯然姐喜欢喝什么?我买了橙汁、苹果汁还有葡萄汁。”
“我喝橙汁就行,谢谢你呀!”白芯然说道。
余珩看了眼两个人,说道:“好啦好啦,我们开始准备拍摄了!”
宁雨桐点了点,开始从包里拿衣服。
为了今天的拍摄她做足了准备。
她其实并不是个热衷于展示自己的人。
很大原因是她觉得自己是个很普通的人。
家境普通,学习普通,体育成绩也普通。
甚至从小到大和朋友玩儿游戏,踢毽子啊,跳皮筋啊,她都玩不太过别人。
但从去年开始?
身边的人都开始夸自己长得漂亮。
什么女大十八变啦,真是长开了之类的。
也有不少听着有些冒犯的。
比如说她是奶牛,说她身材长得涩情。
男生会凝视她,女生会议论她。
但她的同桌,也就是余珩。
和她说这些人要么是羡慕,要么是嫉妒。
但都证明她有他们求之不得的东西,她应该高兴才对。
所以从那以后,她开始打扮了起来。
穿漂亮的衣服,梳漂亮的发型。
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眼光,反而大大方方地给别人看。
她把每件衣服在沙发上按顺序排开。
浅蓝色的JK制服套装,白色的蕾丝边过膝袜和普通短袜。
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,还有一件印着卡通猫的宽松T恤配运动短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