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待着,会忍不住问。
要是问了,被他察觉心思还问不出什么。
那可就太尴尬了!
余珩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啧了一声。
这姑娘,心思全写在脸上了。
“看什么呢?”白芯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余珩收回视线:“没什么。”
白芯然没接话,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。
“你回别墅嘛?”余珩问。
“嗯。”白芯然把瓶盖拧回去,“一会儿该直播了。”
“一起走?”
“行。”
两人并肩往校外走。
白芯然把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,步子迈得不大不小,刚好跟余珩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。
余珩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姑娘今天话特别少。
平时虽然也不多,今天安静得有点反常。
“累了?”余珩问。
“还行。”白芯然说,视线盯着前面的路,“就是站了一天,腰有点酸。”
“回去给你按按?”
白芯然脚步顿了顿,瞥了他一眼:“不用。”
“免费的。”
“免费的更不敢要。”白芯然扯了扯嘴角,“谁知道你要收什么别的费用。”
余珩笑了: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你是。”白芯然说得斩钉截铁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。
快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,白芯然忽然开口:“宁雨桐和沈月泠好像都喜欢你。”
余珩挑眉,侧头看她。
白芯然没看他,依旧盯着前面。
“这么明显吗?”余珩笑问。
“挺明显的。”白芯然说。
余珩脚步慢了下来:“你在意?”
“不在意。”白芯然转过头,“我又不想和你谈恋爱。”
余珩这个人,很奇怪。
他坦率得近乎无耻,对自己的欲望和打算毫不掩饰。
不管是搞社团赚钱,还是周旋于几个女生之间。
他有一种奇怪的坦诚,不想费心思于感情,却也并非纯粹的玩弄。
余珩看着她,眯着眼笑说:“那你想什么?做我的修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