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梦琪的即兴表演结束了，她期待地看着面试官们。
“很好。”宁雨桐第一个开口，笑容真诚，“你的声音确实很有感染力。”
“谢谢学姐！”周梦琪开心地鞠了一躬。
“下一个。”余珩朝郝俊冉示意，语气如常。
郝俊冉看了眼名单：“刘贺伟！”
走进来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，穿着运动服，看起来挺阳光。
“各位老师好，我是编导专业的刘贺伟！！”他声音洪亮，“我想加入社团，是因为我觉得虚拟主播这行未来发展潜力很大！”
余珩挑眉：“哦？怎么说？”
“现在真人直播行业虽然势头很猛，而且抖音现在也能开播了，但竞争也不小啊，不是几年前那会儿开播就有人看的时候了。”刘贺伟说得头头是道，“但虚拟主播不一样，国内它是新兴产业，而且二次元文化受众稳定，粉丝粘性高，付费意愿也强。”
刘贺伟还在讲，余珩的手又放了下来。
这次直接放在了秦璐膝盖上。
秦璐瞪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你觉得你能做什么？”宁雨桐问。
“我可以负责运营！”刘贺伟信心满满，“直播我还是看过很多的，知道怎么播有热度！”
“行，回去等通知吧。”余珩在名单上打了个勾。
刘贺伟道谢离开。
面试继续进行。
接下来的几个学生都平平无奇，有纯粹凑热闹的，有对虚拟主播一知半解的。
余珩用另一只手在桌下掏出了手机。
屏幕亮度调得很低，点开微信，找到白芯然的头像。
余珩：「从现在开始，每个小时喝500毫升水。」
余珩：「这是为了让你直播时保持喉咙湿润，保持好的状态。」
点击发送。
余珩把手机屏幕按熄，重新放回口袋。
与此同时，别墅里，白芯然正在直播。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。
她刚结束一波游戏团战，正趁着死亡读秒间隙跟弹幕插科打诨。
“啊~又死了，这队友会不会玩啊？”她懒洋洋地抱怨，“算了算了，菜就菜吧，妈妈爱你们。”
弹幕一片“哈哈哈”和“修勾别骂了”。
说着白芯然瞥了一眼手机。
………
“下一个，张婷婷！”
上来的是个文静的女生，说话有些很小。
不过音色还是不错的，是那种御姐音。
和她的长相有不小的反差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编导专业的张婷婷……”她推了推眼镜，“我想加入社团，是因为我喜欢写东西……”
“写东西？”宁雨桐温柔地问，“是写小说吗？”
“嗯。”张婷婷点头，“我写同人文，在LOFTER上有几百个粉丝……我觉得虚拟主播也需要人设和故事……”
余珩一脸正经地看着张婷婷：“同人文？都写什么题材？”
“主要写BL……”张婷婷声音更小了，“就是男男……”
后排有学生窃窃私语。
郝俊冉憋笑憋得脸都红了。
宁雨桐眨了眨眼，保持微笑：“挺好的，创作能力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行，回去等通知。”余珩对张婷婷说。
等张婷婷离开，秦璐压低声音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适可而止啊。”
宁雨桐这时转过头来，微微蹙了眉头，但也没察觉两人之间的异样。
面试进行到后半段，来的人越来越少。
余珩的手也越来越放肆。
“最后一个！”郝俊冉念出名字，“王露雨！”
是个看着挺普通的女生，有点腼腆。
“各位老师好，我是声乐专业的王露雨……”她挠了挠头，“我想加入社团，是因为我想做主播，学习直播。”
“学直播？”宁雨桐问，“之前没接触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王露雨老实说，“但我学东西快！而且我是声乐专业的，流行歌我基本都可以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