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分定格在1:1，亚泰球迷骂骂咧咧地散场，国安球迷则庆幸主场没输。
余珩拉着秦璐的手，顺着人流往外挪。
她的手心有点潮，不知道是紧张的汗，还是刚才喊得太用力。
“怎么样？”余珩侧过头看她，“爽不爽？”
秦璐抿了抿嘴，没说话，但眼角那点笑意藏不住。
尤其当全场几万人一起骂的时候，那种融入集体的宣泄感，像把心里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给吼出去了。
甚至下半场她主动跟着骂了好几次，就是被骂的那个裁判她都不认识，总感觉有点对不起。
她以前总觉得在公共场合大声说话都不体面，更别说骂脏话。
可现在……
秦璐低头看了眼自己被余珩牵着的手。
好像从认识他开始，自己就开始没那么“体面”了。
——
车子开回大学城的时候，路灯已经亮起来了。
余珩单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被秦璐握着。
她的手心很软，指尖有些凉。
来的时候是他主动牵她，回去的路上，她倒是先把手伸过来了。
等红灯的时候，余珩侧过头看了她一眼，秦璐正看着窗外。
“累了？”余珩问。
“有点。”秦璐转过头，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，“腰酸。”
“怪我。”余珩笑了笑，“下次我注意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秦璐白他一眼。
余珩咧咧嘴，没接话。
确实，昨晚是有点过了。
主要是听到她居然自己做了准备，这谁还顶得住？
之前多少还有点顾忌，她这话一说不就是告诉他可以放心折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