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的私有,你再有其他想法,那就只能结束了,当然……”余珩最后看着她说,“我秉承自愿原则。”
现在这个社会,感情不就是全凭自愿吗?
婚姻法保护的都不是感情,是财产,哪怕结了婚也一样会感情破裂,也一样会离婚。
“我已经答应过了,”沈月泠说,“答应了就不反悔。”
她问这么多,其实无非是想问清楚,她需要的是知情。
至于私有与否,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,反而有时候看余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除了占有欲,还有种莫名的刺激?
“所以,你是我的私有,”余珩认真地讲,“我也会确保认真地对待你们每个人。”
“我们俩,”沈月泠咧了咧嘴,喃喃说,“还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沈月泠对余珩有生理性喜欢,也有心理上的。
她不想费精力在探究爱情与否上,她想享受当下。
想到这里,她觉得之前的一些别扭感也消失了,可能这样才算准备好了吧。
余珩笑了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他现在还不知道沈月泠的想法,不然他就会给她讲,女绿虽然不多,但绝不是没有的。
阳台的门被拉开,客厅的光透出来,又暗下去。
余珩和沈月泠一前一后走回客厅。
客厅里已经空了。
零食袋子收进了垃圾桶,茶几也擦过。
二楼隐约传来几声嬉笑和关门声,很快也就安静了。
“还真都撤了。”余珩看了一眼挂钟,快十一点了。“你也去睡会儿吧。”
余珩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,今晚话说得有点多,比玩游戏累。
“你呢?”沈月泠看他。
“我也找地方眯会儿,明天白天还有事儿呢,”余珩说着,抬脚往楼梯走,“先上去吧。”
一直走到三楼,余珩推开一间虚掩着门的空房间,里面有张双人床。
“这间没人。”他回头对沈月泠说,“一起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