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啊！你没事儿吧？啊？你现在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，刘建芬的语速很快。
“没事儿啊？”余珩眯了眯眼，紧跟着问，“怎么了妈？大早上的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妈梦见你出车祸了！”刘建芬带着心有余悸的颤音，“吓死我了！这梦也怪，不知道你哪来的车，就梦见你正开车呢，后面有辆卡车给你追尾了，硄一下就……你真没事儿？没磕着碰着吧？”
原来是个梦，不过这梦还真对上了？
余珩声音放得更缓：“放心吧妈，我真没事儿，梦都是反的。”
“没事儿就好……”刘建芬在电话那头念叨着，“你在学校千万小心啊！走路看着点儿车，过马路别玩手机！吃饭也按时吃，别饥一顿饱一顿的！还有啊，晚上早点回宿舍，别在外面瞎晃悠！你可不能再有什么事儿了啊，你要是再……你让妈怎么活啊！”
最后一句，刘建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哭腔。
余珩听着，没说话。
“知道了妈，我都这么大人了，能照顾好自己。”余珩语气认真起来，“您别自己吓自己，您把自己也照顾好了啊！”
“知道了，妈不用你操心，你在学校好好地就行了，”刘建芬的声音也恢复往常，“不过，你和月泠怎么了？”
“什么怎么样了？”余珩问。
“你俩搞没搞对象啊？”刘建芬顿了顿又说，“我前两天还做了个梦，梦见你结婚了，那媳妇儿我看不清脸，但知道那不是月泠……”
“哎呀，妈，这种事儿你就别管了啊，我有数儿！”
“行，那没事儿妈就挂了，你好好的啊！”
挂了电话，余珩还握着手机在阳台站了一会儿。
这些梦好像都对上了？
他抬头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，忽然想到上辈子的母亲。
是他穿越了，还是世界回溯了呢？
他不敢去想如果还有一个时空，两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要怎么生活。
还有何梦瑶，她知道自己死了，会是什么心情？
这些问题他好像没法确认了，只能尽力这辈子不留遗憾吧。
——
一行人从别墅区往回走，余珩看着前面几个女生，抿了抿嘴。
王露雨正侧头和旁边的周梦琪说话，两个女生一个清纯直爽，一个婀娜妩媚。
前者学过民族舞，身段软，说话声音也软，但又不是那种刻意捏出来的嗲。
后者嘛，他听过周梦琪的ASMR试音，还是很可以的，而且她放得开，上周签合同的时候，他提了句“内容尺度可以适当大一点”，她马上就点头了。
上周他去办了个执照，然后签下这两个人，用的是年保底的模式，一年三万块。
大学生还没有那么功利，这个数目还是很划算的，换做社招，起码得翻一倍。
“社长。”
陈宇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余珩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社长！我听说王露雨和周梦琪都签约了？有什么年保底？一年有三万块？”
“对，年保底三万，每天直播最少四个小时，一周至少五天。”余珩说，“不过不是一次性拿三万，三万是年保底，预付只有10%，也就是三千，剩下的要等播满一年再说。”
“保底是什么意思？”陈宇强又问。
“保底就是最低保障，就是在你完成了直播任务的前提下，保证你这一年最少能拿这么多钱。”
“那可以啊，”陈宇强咽了口唾沫，“那要是播得不好呢？也能拿三万？”
“保底就是保底，播得不好也拿钱，但要是流水超过保底的流水，就得按分成算，分成基础是35%，最高能拿45%，也就是说你这一年播够八万流水以上，就能拿得比三万多，播不够就只能拿三万。”
所以说是三万年保底，实际上就相当于一分钱没花，只要他们播够了八万流水，就算预支的三千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她们这个质量播一年，要是连八万流水都播不出来，那这行业也没什么发展了。
“明白了！那社长……”陈宇强搓了搓手，“你看我能签不？”
“你想播什么内容？”余珩问。
“我游戏打得还行，”陈宇强说，“唱歌也会一点。”
“这些竞争都太激烈了。”余珩摇摇头，“你换个赛道。”
“什么赛道？”
“伪娘区。”
余珩打量他，陈宇强脸长得清秀，还会伪音。
要是戴上假发化个妆，还真是安能辨我是雌雄。
这不比开心元元差什么啊。
陈宇强愣了两秒，脸腾地红了：“社长你开玩笑吧？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余珩表情很认真，“这个赛道很有发展的，轩墨宝宝知道吧？不知道可以去看看，非常赚钱的。”
陈宇强脑子里闪过自己穿女装的样子，眉毛都拧在一起了：“我……我考虑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