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璐身体猛地一僵,倒吸一口气:“别!”
这一声带着颤音,尾音软得发黏。
是林立言十几年来都没听过的。
秦璐立马噤声,电话那头也死寂了两秒。
电话挂断了,余珩啧了一声。
看来林立言没有那方面癖好。
他撇了撇嘴,从扶手箱里拿出包纸抽。
“余珩!你怎么能这样?”秦璐平复了呼吸,瞪着余珩,“你太过分了!”
“生气了?”余珩拉过她的手,“你生气我插手,还是生气自己在别人面前失态?”
“我生气你不可理喻!”秦璐气恼着说,“你不是说你不掺和吗?让我在他面前那样,你满意了?”
余珩闻言乐呵呵地说:“那我确实挺满意的,刚才你的声音可真棒。”
“你正经点!”秦璐语气嗔怒。
“那我总不能看着你被怼得说不出话吧?”余珩收敛了笑意,“现在这样不是挺好,你看他气得都挂电话了。”
“但是接下来怎么办?”秦璐埋怨道,“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“后果?能有什么后果?”余珩眯了眯眼,“你是担心他起诉离婚财产分配的事儿?”
秦璐没吱声,生气有这方面原因,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的形象完全被颠覆了。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啊,他出轨在前,你是有证据的吧?”余珩问。
“当然有,聊天截图,亲密照什么的,我都有。”秦璐说。
“那不就得了,你这些证据别说让他给精神损失费了,让他净身出户都可以,除非他不想当这个老师了,但是他有证据吗?就凭刚才的电话?即便真录音也证明不了什么,”余珩安抚着她说,“再说了,你以为离婚的时候法院会因为婚外情出轨这种事多给谁少给谁啊?都是遵循均分原则的。”
“除非是重婚罪,”余珩哼笑了一声,“诶!你说他们同居了对吧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那这个就算!”余珩咧了咧嘴,“两年以下有期徒刑!你要想我可以帮你。”
余珩发现这个林立言也是真的很勇啊,在自己家里和小三同居?
秦璐闻言也一愣,判刑?
她还真没想过要到这种地步。
“没必要这样吧……”秦璐喃喃说,“我只是想着秦雅,才没和他离……”
“秦雅?”余珩咋舌,“你觉得秦雅想要这么个爸?”
“呼……”秦璐突然泄气了一样,“那我就找时间和他办手续吧。”
“其实也可以不离,”余珩忽然坏笑,“就这样也挺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秦璐蹙眉,觉得他肯定没好话。
“因为我还是挺喜欢这样的,反正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,”余珩贱兮兮地说,“以后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秦璐打断她,“你真恶趣味!”
“那就说正经的,”余珩收敛了笑容,“我是觉得就这样和他离婚,有点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那还要怎么样?”秦璐淡淡地说,“最开始的时候我想过去学校闹,想让他身败名裂,但碍着秦雅的关系,没这样干,现在过了那个气头儿了,觉得没必要,像他说的,好聚好散啊吧。”
“不不不,他要是不出轨,那是好聚好散,”余珩嗤笑,“过不下去就离,这没毛病,但出轨就有点儿不地道了,或者她要有本事就大大方方的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像他这样的窝囊货,还是得给他点教训的。”
“怎么教训?”秦璐下意识地问。
“这个得慢慢来,”余珩看着她,“你信我吗?”
“信你?”秦璐一怔。
“相信我,信任我。”余珩说。
秦璐沉默了,成年人的回答都是要经过考虑的,脱口而出的也许是真话,但不一定是负责的话。
车内的空调在呼呼地吹着,余珩没催,就这么等着。
“我信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干,“所以你要做什么?”
余珩侧过身,左手搭在副驾驶椅背上。
这个姿势让他离秦璐更近了些,他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接下来你就继续拖。”余珩说,“他再催,你就提条件,让他净身出户。”
秦璐终于转过头看他:“他会同意?”
“不同意就耗着。”余珩扯了下嘴角,“反正急的是他,不是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秦璐问。
她其实没太明白余珩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然后,”余珩顿了顿,“然后就是要让他现在贪恋的女人也离开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秦璐愣了一下。
“那个女的,”余珩问,“你知道她叫什么吗?具体情况?”
秦璐抿了抿唇,她当然知道。
她翻过林立言手机,截过图,甚至偷偷记下了那个女生的学号和班级。
“知道,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