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通知,下午两点体育馆集合,练战术,还有个把小时。
余珩走到厨房门口,白芯然正背对着他,袖子挽到胳膊肘,手泡在洗碗池里。
她的背很薄,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余珩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手环在她腰上。
白芯然动作顿了一下,没回头,继续洗着手里的碗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,声音很平。
“没事。”余珩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嗅着她的味道。
白芯然由他抱着,把碗冲干净,放进沥水架。
然后她关了水龙头,用毛巾擦了擦手,转过身来。
余珩没松手,她就贴在他怀里,仰着脸看他。
“您要不睡会儿?”她说,“离两点还有一会儿。”
“不困。”余珩低头,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,很快,一触即分。
白芯然睫毛颤了颤,这还是余珩第一次亲她!
“那您下午训练小心点,”她有点心跳加速,“别又磕着。”
余珩松开她,上楼换了身运动服出门了。
——
下午四点多训练结束,余珩从球馆出来,看着前面并肩走着郝俊冉和王硕眯了眯眼。
训练的时候,余珩发现只要王硕持球必传给郝俊冉。
只要一休息,王硕就给郝俊冉递水。
郝俊冉这个反应迟钝的,还乐么滋儿拿过来就喝,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的后面要不保啊。
啊不对,王硕是零,那就是他的前面不保了。
他想起王硕看郝俊冉的眼神,那种小心翼翼的,藏着点什么的眼神,不禁啧了一声。
那是种复杂的眼神,想要又不敢要,靠近了怕被发现,离远了又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