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股酸味儿,她意识到以后脸颊有些酥麻,自己居然吃他的醋?
余珩盯着她看,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笑什么?”秦璐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“笑你可爱,”余珩说。
“胡说什么呢,”秦璐脸一热,“净说这种没羞没臊的。”
“她们是她们,你是你。”余珩又说,“就是我想吃你带的饭,你管别人干嘛?”
和人妻熟妇聊天,就怎么肉麻怎么来就行了,她们吃这套。
秦璐虽然不是普通的已婚妇女,但也适用。
烈女怕缠郎嘛,不然秦璐也不会被自己拿下。
不过他也不太想让秦璐和自己太过放松亲密,有点距离感更有意思,他喜欢的就是秦璐那种口是心非的劲儿。
要真和白芯然一样了,就没意思了。
当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,秦璐也没什么可能变成白芯然那样。
现在这样就挺好,虽然已经吃过了,但每次吃都要花点心思才有乐趣。
“就这几天啊,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,”秦璐抿了抿嘴,“等你脚好点,就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“行。”余珩嘴角弯了弯,“脚还是有点疼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秦璐眯着眼看他,觉得他的笑有点不怀好意。
“老师帮我转移转移注意力呗。”他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意图。
“余珩,”秦璐声音压低,“秦雅和白芯然都在楼上。”
“所以呢?”余珩说,“她们又不会下来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秦璐瞪她,“这时候还想着这种事儿?”
“年轻火力旺嘛,”余珩嘴角勾着笑,“熟女最败火了。”
“哎呀!”秦璐觉得余珩的话难堪入耳,羞赧地嗔道,“余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