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半,白芯然在沙发上翻了个身。
脖子睡得有点僵,她坐起来揉了揉肩膀,窗帘透进些光,天已经亮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余珩房门口听了听,里面很安静,应该还没醒。
然后她轻手轻脚进了厨房,煎了两个蛋,烤两片面包,再热两杯牛奶。
煎蛋的时候油溅起来,她往后躲了躲。
厨房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,她用一次性抹布擦了擦,看见外面院子里的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。
早饭做好摆上桌,她又去卫生间洗漱。
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下面有点青,昨晚没睡好。
虽然昨天睡之前也洗漱了,但总觉得嘴里还有味道。
她甩甩头,用冷水泼了泼脸。
走到余珩房门口,她犹豫了一下。
手放在门把手上,轻轻拧开。
白芯然端着托盘走进去,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。
转过身,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她咽了咽口水,要不……?
——
“几点了?”余珩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“快……快八点了。”白芯然说。
“嗯。”余珩应了一声,抬眼看她,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“我……我叫你吃早饭。”白芯然说,声音有点虚。
“这么叫?”余珩语气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白芯然脸更烫了:“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咬咬牙,“看见了,没忍住。”
余珩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没忍住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忍住了?”
白芯然没说话。
“说话。”余珩说。
“没。”白芯然老实说。
余珩又笑了:“那你还愣着干嘛?”
白芯然愣了愣:“啊?啊!好……”
“可以了,先吃饭。”余珩坐起来,意有所指地说,“你吃早饭了,我还没吃呢。”
白芯然哦了一声,站起来,把托盘端过来。
“你今天有课吧?”他看了眼坐在床边的白芯然。
“嗯,上午有一节,下午还有一节。”她抬头看余珩:“您自己在家可以吗?”
“没事儿,”余珩用叉子戳了戳煎蛋,“其实问题不大,我慢慢挪就行了。”
“我中午回来给您做饭吧,”白芯然说,“ 中午下课就回来,来得及。”
“不用,”余珩说,语气很随意,“秦璐给我带饭过来。”
“秦老师?”白芯然眼睛眨了眨,“她……给您带饭?”
“嗯。”余珩应了一声。
“秦老师和您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是那种关系吗?”
“不是,”余珩说得很直接,没有绕弯子,“算是情人关系吧。”
白芯然哦了一声,点点头然后说:“秦老师身材还是很棒的,您真厉害。”
余珩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:“你就这个反应?”
“怎么了?”白芯然看向他,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一般人听到这种事,”余珩打量着她,“不是应该吃惊,或者不接受什么的嘛。”
白芯然想了想:“为什么不接受?”
“师生不道德啊,”余珩说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“还有就是,我有其他女人啊。”
白芯然皱了皱眉,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师生……还好吧,都上大学了,至于您有没有别人……”白芯然抿了抿嘴,“那是您的事啊。”
她抬起眼,看向余珩:“我只知道您还想要我,就可以了。”
余珩盯着她看了几秒,白芯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真这么想?”余珩问。
“嗯。”白芯然点头,“而且您能告诉我,我很开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余珩笑了。
“说明您信任我啊!”白芯然如是说道。
“行,”余珩说,“你能这么想最好。”
白芯然看了眼手机时间,九点多了。
“我得换衣服了,”她站起身,“再不去要迟到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那中午真不用我回来?”
“不用,”余珩说,“你换吧。”
“好。”白芯然点点头,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准备出去。
“就在这儿换不就行了?”余珩说,“还用背着我啊?”
“好叭!”白芯然抿了抿嘴,开始换衣服。
余珩靠在床头,看着他换上卫衣和牛仔裤,头发长得已经可以扎辫子了。
“我走啦,”她说,“您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余珩应了一声,屋里安静下来。
白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