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泠抬眼看他，过了几秒才开口：“那……那天晚上去你那儿。”
“行，”余珩乐了，点着头说，“那迎新晚会我表演完节目咱们就走。”
沈月泠筷子顿了顿：“你表演节目？”
“对，”余珩把餐盘往前推了推，“我上去唱首歌，给星光社做做宣传。”
“你要唱什么？”沈月泠问。
“一首原创的歌，”余珩笑着说。
沈月泠抬眼看他，眼神里有点怀疑：“你还会写歌了？”
“那当然。”余珩面不改色地说，心中腹诽那必然是抄的啊。
沈月泠低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：“什么类型的？”
“情歌。”余珩说，“慢点的，适合晚上听的那种。”
沈月泠动作停了一下，抬眼看他：“写给谁的？”
余珩看着她笑：“你说呢？”
沈月泠避开视线，继续搅着汤：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余珩说，“歌词你肯定喜欢。”
沈月泠没说话，过了会儿才开口：“需要我帮你准备衣服吗？”
余珩挑眉：“你要给我设计演出服？”
“现在设计肯定来不及了，”沈月泠说，“给你选选吧，总不能穿个T恤就上去。”
余珩想了想：“也行，那你看着弄，别太夸张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沈月泠应了一声。
——
下午没课，余珩去了周梦琪她们的别墅。
推门进去，周梦琪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，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社长你来啦。”她放下手机，坐直了些。
“嗯。”余珩换了鞋走进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“王露雨呢？”
“她下午有一节课，得晚点才能回来。”周梦琪说，“社长找她有事？”
“没事，就问问。”余珩靠进沙发里，“直播最近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吧，”周梦琪把腿盘起来，“每天播四小时，流水比之前好点儿了。”
已经供暖了，屋里暖气开得足，周梦琪只穿了个T恤，轮廓清晰。
“粉丝反馈呢？”
“就那样，有夸的有骂的。”周梦琪笑了下，“骂我的就当没看见。”
余珩点了点头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，指尖离周梦琪的肩膀很近。
“社长，”周梦琪瞥了眼他的手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个线上招募，开始弄了吗？”
“还没，正在准备。”余珩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就是觉得，”周梦琪笑了，“要是招来新人，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资源啊？”
“资源是看能力的，”余珩的手往下落了落，搭在她肩上，“你能播起来，资源自然向你倾斜。”
现在的抖音公会是实打实地给抖加券的，要说资源确实有点，但现在公会这个体量，其实谈不上什么资源倾斜。
周梦琪感觉肩上那只手的温度，透过衣服渗进来，她没躲，反而往余珩那边靠了靠。
“那社长觉得，我能力怎么样？”她侧过脸看他。
余珩看着她，手从肩上滑到她的腰，指腹在皮肤上按了按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反问。
周梦琪笑了，伸手抓住他手腕，却没拉开，只是握着：“我觉得我还行。”
余珩的手继续往下，周梦琪呼吸顿了顿。
屋里很安静，余珩的另一只手抬起她下巴。
——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楼下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“梦琪姐？”王露雨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，“你在家吗？”
她看向余珩，余珩没动，眼神示意她回应。
周梦琪清了清嗓子：“在呢，在房间。”
“哦，”王露雨的声音近了点，应该是上楼了，“我买了水果，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周梦琪能听见脚步声停在楼梯口。
余珩看着她，用口型说：开门。
王露雨站在走廊那头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橘子和苹果。
“你先去洗水果吧，我马上。”周梦琪颤着声，“谢谢你啦。”
“行，不过社长是不是来了？”王露雨忽然问，“我刚才在楼下好像看见有鞋。”
周梦琪身体僵了一下。
余珩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她有些熟悉。
上次在酒店全程几乎没开灯，现在看得很清楚。
“啊，对。”她说，“社长过来……聊点直播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王露雨点点头，“社长在你房间？”
“他……”周梦琪顿了顿，“对，一会儿我们一块儿下去。”
“好。”王露雨转身往楼下走，“那我先洗水果去。”
……
“疯子。”周梦琪喘着气，“小雨肯定怀疑了。”
“怀疑就怀疑。”余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