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带上一丝戏谑,“新欢不新鲜了,想起旧爱来了?”
余珩听见电话那头有女生小声问谁呀,何梦瑶回了句没谁。
“我打电话可不是要和你斗嘴的啊。”余珩说。
“有事赶紧说。”何梦瑶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我这儿不是有个社团吗,最近在给她们拍短视频。”
“所以?”何梦瑶问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教教他们跳舞?”余珩直接说,“带带她们基本功,或者是教点儿以后比较火的那种舞。”
何梦瑶笑了一声:“没空!我现在时间很宝贵!天天练功排节目,累得跟狗似的,凭什么帮你?”
“我不白嫖啊。”余珩说,“我给钱,可以吧?”
“我不差钱。”何梦瑶笑着说,“你有钱去外面请老师吧,舞蹈培训班多得是。”
余珩啧了一声:“那你怎么着能答应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她似乎换了个地方,背景音安静了些。
“你求求我。”何梦瑶的声音忽然压低了点,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,“求求我,我就答应。”
余珩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求?”余珩声音也低了点。
“自己想。”何梦瑶说,“态度要真挚,语气要诚恳。”
这调调……前世她有时候也这样,一般是在床上,让她挠挠后背啊,让她给按按腰的时候,她就会这样拿乔。
余珩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,走廊里学生差不多走光了,就剩他一个。
“何梦瑶,”余珩笑了笑,“我数三二一,你不答应我可真找别人了。”
要是之前,他一般都会配合地说求求老婆啦,老婆真好,但现在他不想这样了。
他只是想找个理由,再接近一下何梦瑶,能做情人更好,不行还可以做朋友。
她也是重生过来的,在事业上,两个人能合作共赢,总比自己折腾要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