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芯然蜷在沙发上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她抬起眼睛看余珩，声音很轻。
“就是……”余珩看着她，“白纸黑字，写明权利义务，奖惩条款等等。”
白芯然没说话，这个东西她知道，但没经历过。
“好，”白芯然点了点头，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余珩看了她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不问问我都会写什么条款？”
“您写什么我都接受。”白芯然说，“反正……您也不会害我。”
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。
“契约是双向的，”余珩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过来，“虽然这个东西没有法律效力，但这就像一个仪式，就像婚礼一样，结婚只要去民政局领证就可以，但人们都会办一个婚礼。”
白芯然靠在他怀里抿了抿嘴，是啊，只办一个婚礼是没有法律效力的，但余珩愿意给她这样的仪式，她就很开心。
“那……”白芯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什么时候签？”
余珩侧过脸看她。能感觉到她身体绷得比刚才紧了一点。
“不急。”余珩说，“我先准备一下内容”
白芯然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在那之前，”余珩在她耳边低声说，“你得先习惯几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她抬头问。
“比如，”余珩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以后在家里，没外人的时候，你就要换个称呼了。”
白芯然闻言抿了抿嘴，想张嘴说什么，又咬了咬唇，过了会儿才轻声说道：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真乖，”余珩抱住她，用手摩挲着她的脑袋，“真棒.......”
——
周五下午，雨下得不大，但有些密，
余珩推开超市门，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来，他侧身让沈月泠和白芯然先进。
“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余珩抖了抖外套上的水珠。
沈月泠把伞收进门口的伞架里，头发沾了点雨，几缕贴在额前。
白芯然搓了搓手，指尖有点红：“今天真冷。”
三个人推了辆车往里走，余珩走在前面，沈月泠和白芯然并排跟在后面。
余珩推着车往生鲜区走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买台车？
别墅离学校不算远，但下雨天出门确实麻烦，打车也不好打。
“买点排骨吧。”沈月泠从冷藏柜里拿出一盒，“炖汤。”
“行。”余珩接过盒子放进推车。
白芯然在另一边挑蔬菜，拿起一把油麦菜看了看，又放下。
“阿灵，”余珩叫了声，“想吃什么就买，别光看。”
“嗯。”白芯然应了声，拿了两棵西兰花。
三个人顺着货架慢慢逛，一抬眼，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个人。
何梦瑶。
她也看见余珩了。
视线对上，何梦瑶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看见了余珩身后的沈月泠和白芯然。
她眼睛眯了眯，下意识地咬了咬牙。
余珩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推着车继续往前走。
两拨人在货架中间的空地相遇，但谁也没说话，就这么错身过去。
走到卫生用品区的时候，白芯然忽然小声说：“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余珩转头看她。
白芯然抿了抿嘴：“卫生巾，我好像快来了。”
沈月泠接话：“我也去吧，我也差不多了。”
余珩点点头：“那你们去，我去零食区看看。”
白芯然应了声，和沈月泠一起往卫生用品区走。
余珩推着车调头，往零食区方向去。
货架之间很窄，推车不太好转弯。
余珩慢慢挪着，拐过一个拐角，前面是膨化食品区。
然后他看见何梦瑶站在那儿，正弯腰从货架上拿一包薯片。
她听见推车的声音，直起身，转过头。
“你走不走？”余珩开口。
何梦瑶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“不走让让。”余珩又说。
何梦瑶还是没动，她盯着余珩的脸。
超市的音乐换了首歌，是首慢情歌。
“你挺忙啊。”何梦瑶终于开口。
余珩没接话。
“左拥右抱的，”何梦瑶继续说，声音里带着点讽刺，“还一起带出来逛超市，你们这小日子过得挺好啊。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？”余珩说。
何梦瑶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
“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，”何梦瑶蹙着眉，“她们是学生，你也是学生？”
余珩挑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们现在都是脱产的学生，可以把精力全投入到感情上，甚至不需要感情，只要开心就可以了，她们不用考虑任何事情，只要你的精力够充沛，能够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