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雨桐盯着她侧脸看了几秒,终于还是问出口:“月泠……你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……和别人共享?”
“我们不是男女朋友。”沈月泠转看着她,“算是情人吧,我已经和他做过了。”
宁雨桐闻言瞪大了眼睛,手指捏紧了茶杯。
上次余珩只说一起看过片子,现在已经到这一步了。
“那种事……不是只有男女朋友才可以吗?”她声音有点干。
“可能我被他影响了吧。”沈月泠沉默了几秒,“我现在觉得这种事,不是非要恋爱这种世俗意义上的关系,只是你情我愿,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:“而且我和他也有感情。”
宁雨桐蹙了蹙眉。她从来没想过还可以这样。
上次在车里之后,她非常后悔。
后悔自己没一开始就阻止他,事后她连着几天没睡好,觉得这样的事不对,不该发生。
可现在按沈月泠这样一说,车里那种事,都不算事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宁雨桐抿了抿唇,“我还是不会接受和别人共享男友,我也接受不了这种……不同寻常的关系。”
沈月泠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她早就料到宁雨桐会这么说,这丫头骨子里还是传统的,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恋爱,要的是独占。
“那就调整好心态吧。”沈月泠说,“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,但宁雨桐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。是提醒,也是划界线。
“嗯。”宁雨桐应了一声。
她确实得调整心态,余珩身边已经有沈月泠了,看白芯然那样子,估计也差不多了。
自己挤进去算什么?做第三个?第四个?
她不想那样,她再怎么喜欢一个人,也不至于卑微到那种地步。
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鸣叫声,白芯然端着新烧好的水壶走出来,给两人的茶杯续上热水。
“谢谢。”宁雨桐小声说。
宁雨桐看着白芯然自然的样子,心里那股别扭劲又上来了。
她怎么也那么坦然呢?她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吗?
“芯然姐,”宁雨桐忍不住问,“你……和余珩是什么关系?”
白芯然抬起眼睛,先是看了一眼沈月泠,然后才轻声说:“我是他的x……”
这话她说得特别自然,宁雨桐愣住了。
她以为会听到朋友,或者合作伙伴之类的答案,甚至会想她也说是情人,但没想到是这么直白的说法。
沈月泠在旁边喝了口茶,没插话。
“X……”宁雨桐重复了一遍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啊。”白芯然说,“听他的话,取悦他,让他开心。”
宁雨桐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念头,她想起之前聚餐时白芯然给余珩夹菜倒茶的样子,想起她总是安静地跟在余珩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原来那不是害羞或者内向,那是……身份定位。
“你不觉得……”宁雨桐斟酌着用词,“这样有点……不平等吗?”
“为什么要平等?”白芯然反问,“我觉得这样很好啊,我喜欢这样啊。”
宁雨桐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她发现自己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关系模式。
沈月泠这时候开口了:“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,阿灵想要的是归属感和被需要,余珩能给她,所以他们俩算各取所需,当然,她们也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还有可以满足我那种需求,”白芯然笑着说,“我喜欢那样。”
现在这里只有女生,聊天尺度没什么顾忌,而且白芯然的性格也恢复了本来的样子。
和她们在一起,与和余珩在一起,是两码事。
宁雨桐有点儿脸红,他们宿舍里也有搞对象的,有时候也会聊一些成人话题,她每次都只听不参与,主要也是她参与不了,她连片子都没看过呢!
余珩说带她看,现在也没机会了。
“那你呢月泠?”她转过头看着沈月泠,“你想要什么?”
沈月泠沉默了很久,她想要余珩全部的爱吗?
想。但她知道那不可能。
所以她退了一步,要了亲密,要了平等,要了在他心里特殊的位置。
“我要的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能继续下去,”沈月泠最后说,“而且,我也觉得那种事很让人上瘾。”
宁雨桐蹙了蹙眉,那种事有这么让人痴迷?
或许吧,她自己给了答案,因为她现在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那天的事。
但是她想要爱,想要独占,想要名分,想要一切传统关系里该有的东西。
所以可能她注定挤不进这个圈子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宁雨桐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还是做朋友吧。就像以前那样。”
沈月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