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珩的手在白芯然的腰上拍了拍。
白芯然偏过头看他。
“躺着看舒服。”余珩说。
白芯然嗯了一声,把靠垫放到地毯上,侧身躺了下来。
她的头枕在余珩腿边,腿蜷起来。
余珩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腰侧。
宁雨桐盯着屏幕,余光瞥向他们。
啊?
他们,居然演都不演了嘛。
她还在呢!!!
这么旁若无人嘛!
宁雨桐看向沈月泠,沈月泠把抱枕扔到一边,站起身。
“我去拿点零食。”她说,“雨桐吃吗?”
她往厨房走,路过余珩和白芯然身边,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要不是这画面和声音都太过真实,她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沈月泠去了餐厅,她更不想在这里待了,她起身说了句:“我去个卫生间!”
起身的动作有点急,膝盖撞到了茶几角。
忍着没出声,她快步走向卫生间,反手关上门。
洗了把脸她咬着唇看着镜子,她们怎么……能这样?!
太羞耻了吧!
她缓了口气,捋了捋头发,打开门。
客厅里,电影还在放。
白芯然已经坐起来了,靠在余珩身边,手里拿着饮料瓶。
“怎么去那么久?”余珩抬眼看向宁雨桐,语气平常,“不舒服?”
“没有,”宁雨桐走回沙发边,在原来的位置坐下,“就是洗了把脸。”
沈月泠把零食碗放在茶几上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喏,”她递过来一包纸巾,“脸上还有水。”
宁雨桐接过纸巾,擦了擦额角。
电影里音效很吵,她盯着屏幕,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。
但余光里,白芯然又往余珩那边靠了靠。
看见余珩的手落在了白芯然的肩膀上,一下一下很轻地,像在打拍子。
她拿起饮料瓶,拧开喝了一口。
太甜了,腻得慌。
“雨桐,”余珩忽然开口,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宁雨桐手一抖,饮料差点洒出来。
“有吗?”她抬手摸了摸脸,“可能有点热。”
这是明知故问!
故意让她难堪!
“空调开着呢,”余珩说,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
“没有,”宁雨桐摇头,“就是屋里有点热,这儿暖气太足了。”
余珩没再追问,只是笑了笑。
电影又放了十分钟,宁雨桐完全不知道演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她最后还是坐立不安,忽然站起来,“我想起来我宿舍还有点事,得先回去了。”
沈月泠抬起头看她:“现在?”
“嗯,”宁雨桐点头,“睡衣我也带回去洗了再还你。”
“不用,”沈月泠说,“放这儿就行。”
“我还是带回去吧,”宁雨桐说着就往楼梯走,“我上去换衣服。”
下楼的时候,三个人都看着她。
“我送你?”余珩问。
“不用不用”宁雨桐穿上鞋,“我自己走就行。”
她拉开门,冷风灌进来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沈月泠说。
“嗯。”宁雨桐应了一声,关上门。
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电影还在放,但没人看了。
“她吓跑了。”白芯然轻声说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余珩收回手,拿起饮料瓶喝了一口。
“你逼得太紧了,”沈月泠白了他一眼说,“她还没准备好。”
余珩撇了撇嘴:“行吧,那就让她缓缓吧。”
话音刚落,门铃响了。
白芯然起身:“我去开。”
她走到玄关,透过猫眼看了看,回头说:“是快递。”
余珩走过去开门,是个顺丰小哥,抱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。
“余……珩?是吧?签收一下。”
余珩接过笔签了名,把箱子抱了进来。
箱子不重,但包装得挺严实。
沈月泠从沙发上探过头:“买的什么?”
余珩把箱子放在茶几上,看了看寄件人信息:“工厂那边寄来的。”
他边说边从茶几下拿出剪刀,划开胶带。
打开纸箱,里面是泡沫填充物,扒拉开,露出几个单独包装的盒子。
包装盒设计得很简洁,上面印着“悦己”的logo。
沈月泠拿起一个小盒子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上面有产品示意图。
她手指顿了顿,看向余珩:“这是……那个?”
余珩拆开一个盒子,从里面拿出来看了看。
造型确实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