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余珩关掉水甩了甩手,拿起毛巾擦了擦。
他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,看着沈月泠。
沈月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等着他回答。
余珩想了想,觉得这事儿迟早也得让她知道。
秦璐在学校里,沈月泠又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,以后难免会有碰面的时候。
而且白芯然是知道的,与其让她从别处听说,不如自己说。
“其实我们导员也……”余珩说。
沈月泠眨了眨眼,导员?
那个叫秦璐的?
她皱起眉:“也是你的狗?”
余珩被她的用词噎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:“那倒不是。”
他把擦手的毛巾搭回架子上,语气很平常:“情人吧。”
沈月泠抿了抿嘴,余珩连辅导员都搞到手了?
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但又不是特别意外。
只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,范围这么广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沈月泠问,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。
“有一阵子了。”余珩说顿了顿说,“她婚姻出问题了,老公出轨,现在长期分居。”
沈月泠哦了一声,原来是乘虚而入啊。
她白了余珩一眼,倒是像他这个混蛋会干的事。
她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篮子里:“你倒是荤素不忌。”
余珩看着她,想知道她到底生没生气。
“她人还是很好的,”余珩说,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“而且什么?”她蹙了蹙眉。
“而且她挺会的。”余珩声音压低了些,“但没你体力好……”
沈月泠瞪了他一眼:“谁问你这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