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铺一下被子。”白芯然说着下了床,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。
余珩靠在床头看她忙活。
白芯然铺床的动作很利落,抖开床单,四个角拉平。
她弯腰的时候,睡衣下摆往上跑了一点,露出一截后腰。
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显得很白。
余珩移开视线,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。
沈月泠回了条消息:“知道了。”
就三个字,看不出情绪。
但余珩知道她肯定有点不爽,不过也就这样了。
她不是会闹的性格,最多明天吃饭的时候给他几个白眼。
白芯然铺好床,转过身:“可以了。”
“嗯,”余珩把手机放回去,“关灯吧。”
白芯然走到门口关了顶灯,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夜灯。
房间里暗下来,光线昏黄。
她爬上床,在余珩身边躺下,习惯性地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余珩伸手搂住她,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白芯然闭上眼睛。
她其实在想沈月泠会不会生气。
但余珩的体温让她慢慢放松下来。
反正天塌下来有主人顶着,她听话就行了。
这样想着,她呼吸渐渐平稳。
余珩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手还搭在她腰上。
他也没睡,在脑子里过接下来的计划。
周末的仪式要准备好,公会的扩张要加快,还有宁雨桐那边……
他皱了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白芯然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,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。
余珩回过神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。
白芯然是有天赋的,宁雨桐有吗,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宁雨桐有欲望。
如果喜欢他和想和他一起,是情感上的需求,那她也一定有生理上的需求。
她的表现的就是证明。
自己对于宁雨桐的行为,有些无耻?
其实他没觉得,只是一种手段罢了。
毕竟他要的也不是单纯的上床,她会给她情侣身份以外所有该给的东西。
就他自己而言,这种行为总比那种都打着恋爱幌子蒙人的,起码坦荡。
都谈着恋爱,最后一坦白,说我其实还有别的女朋友?
然后她们就都默许了?
又或者恨海情天一通,最后握手言和。
然后大家对着镜头说一起包饺子?
纯扯淡。
就看宁雨桐能不能想通了,会不会接受了。
白芯然睡得更沉了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也闭上眼睛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白芯然醒得比余珩早。
她侧躺着,看着余珩熟睡的脸。
该叫他起床了。
……
“行了,”余珩声音有点哑,“上来吧。”
白芯然从被子里钻出来,头发有点乱,她抬眼看他:“您醒了。”
余珩伸手把她拉上来,搂进怀里。
“几点了?”他问。
白芯然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:“七点二十。”
“该起了。”余珩说。
白芯然嗯了一声,脸贴在他胸口。
她能听见余珩的心跳,还有自己耳朵发热的感觉。
两人又躺了几分钟,才起床洗漱。
下楼的时候,沈月泠已经在厨房了。
煎蛋的香味飘出来,还有烤面包机的叮声。
余珩走进厨房,沈月泠正把煎蛋盛进盘子里。
她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早啊。”余珩说。
沈月泠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,转身去拿面包。
白芯然跟进来:“月泠姐,我来帮忙。”
“不用,”沈月泠说,“快好了。”
她语气很平常,但白芯然还是能感觉到一点不一样。
沈月泠把烤好的面包片拿出来,动作不紧不慢,但就是不看余珩。
余珩走到她身后,手扶住料理台边缘,把她圈在中间。
“生气了?”他低头在她耳边问。
沈月泠手顿了顿: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余珩说。
“让开,”沈月泠转过身,“我端盘子。”
余珩没让开,两人贴得很近。
“阿灵,你月泠姐好像有点不高兴,你快过来亲亲她,哄哄她。”
沈月泠僵住了,脸唰地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瞪向余珩。
白芯然眨了眨眼,看看余珩,又看看沈月泠。
主人说的话要听。
她凑过去,在沈月泠脸颊上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