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找找看吧，”余珩说，“不行就拍点尺度小的。”
QQ上倒是有几个同城的圈群，和几年后鱼龙混杂的环境比，这会儿的质量也都很高。
但也只是相对同好来说，要找外貌身材上质量高的，肯定是不如艺术学院的。
周梦琪的手指在余珩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“你这些要求……”她重复着这句话，忽然抬起眼睛，“那我自己拍行不行？”
余珩垂眼看着她：“你想拍？”
“嗯。”周梦琪点头，“反正也不露脸，就是局部特写，我身材……应该还算匀称吧？”
她说着，稍微挺了挺胸。
余珩的手还搭在她腰侧，闻言笑了：“你倒是挺主动。
“不行吗？”周梦琪眨眨眼，“我觉得我皮肤还挺好的，而且……反正都是你的，给你拍也没关系。”
这话说得挺实在。
人都是他的，拍几张照片算什么。
余珩没立刻答应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，像是在思考。
白芯然想拍他没让，周梦琪要拍如果允许了，好像有点厚此薄彼？
“怎么样？”周梦琪撇嘴，“还能帮你省了模特钱。”
“算了吧，”余珩还是说，“想拍的话回头再说，这次是商业用途，传播范围会比较大的。”
“传播呗，”周梦琪蹙了蹙眉，“这有什么啊，我又不是不好看，还怕人看啊，再说了又不露脸。”
“你这么想，”余珩哼笑了下，“有的人可不这么想，好了，你先去打听一下吧，最好是这两天就能拍的。”
“那我一会儿我就问问。”周梦琪说道。
——
晚上七点多，手机震了一下，余珩拿起来看，是周梦琪发来的微信。
周梦琪：主人，模特找到了，我推你微信？
余珩：这么快？哪找的？
周梦琪：就之前加的那个通告群，刚发完消息就有人私聊我，而且还是咱们学校的。
余珩：推过来吧。
周梦琪推了个名片过来，昵称叫“夕秋”。
余珩添加好友，备注写了“悦己商拍”。
申请发过去没两分钟，那边就通过了。
夕秋：您好，是要拍宣传图？
余珩：对的，有模卡吗？发来看看。
夕秋：第一次接通告，还没有模卡。
余珩皱了下眉。
余珩：那发点日常照片或者视频吧，全身半身都要，我得看看条件。
夕秋：稍等。
余珩放下手机，白芯然正好从楼上下来，手里端着洗好的草莓。
“吃吗？”她把玻璃碗放在茶几上。
“嗯。”余珩拿了一个塞进嘴里。
手机又震了。
夕秋发来三张照片。
余珩点开第一张，是张半身照，女生对着镜头笑得很浅。
他手指顿住了。
这脸……有点眼熟。
余珩眯起眼，把照片放大。
没错，这不是林语嘛。
上次拼车回安城，坐他旁边那个女生。
也就是宁雨桐那个同班同学。
余珩：茉莉和你说拍什么了？
消息发出去，屏幕上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
夕秋：说过了。
余珩：你能接受？
夕秋：可以，不过通告费是多少？
余珩盯着这条消息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。
余珩：市场价是1500到2000每小时。
余珩：你是新手，但是我可以给你这个市场价。
余珩：如果配合得好，可以更高。
他发完这三条，等着看林语怎么回。
他记得这个林语是有男朋友的啊，那次和宁雨桐吃火锅还碰见来着。
后来在学校里遇见一回，问她要不要做主播，还给自己怼了一顿。
说什么不会拿颜值变现，怎么现在来变现了？
夕秋：怎么算配合得好？我只拍照，不干别的。
余珩嘴角动了动。
余珩：当然是只拍照，这个你放心，就是拍摄的时候，让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，别太僵硬，别问太多为什么。
夕秋：嗯，只拍照，对吧？
余珩：对。
余珩：方便的话明天见面聊？具体细节当面说清楚。
夕秋：可以。
夕秋：下午两点吧，我下课了过去。
余珩：行，地址我发你。
他把别墅地址发了过去。
夕秋：好。
对话结束。
余珩把手机放到一边，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，白芯然还在旁边坐着。
“主人。”白芯然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“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