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，”余珩看了她一会儿，“只是想告诉你，只要你愿意，还可以赚更多的钱，赚更快的钱。”
“我不会做那些的，”林语冷眼看她，“你不要再说了，我已经后悔了，过了今天我就也去送外卖，当家教，我不会再做这些了。”
“哈哈，”余珩笑了，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很有志气？很要强？是个独立女性？”
“起码赚的是干净钱。”
“我的钱也是干净的，”余珩笑了笑，“你太夸张了，你只是露了些隐私部位而已，我们刚刚又不是在拍片子。”
林语没接话。
“你确实是个独立女性，”余珩笑了笑说，“我也并没有觉得你来拍这种通告就觉得你随便。”
林语抬头看她，有些疑惑。
“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所谓的矜持是不是真的，”余珩看她，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
“本来，我确实有心思，”余珩顿了顿，“拿钱砸嘛，总会有你动心的价码的，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。”
“不过，听你刚才说的，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挺般配的，”余珩笑了笑，“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，但这种事还是不会做的。”
“那你想干嘛？”林语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好了，我们不探讨什么价值观的问题，”余珩说，“我就问你，以后我再约你这样的照片，你还来不来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“不要冲动，”余珩看着说，“这样的赚钱机会并不多。”
林语沉默了，过了会儿说：“以后也都是今天这样？”
“差不多，”余珩点了点头，“产品会换一换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语咬着唇，“我来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，”余珩笑了笑，“说这么多，就是要告诉你，来都来了，就大大方方的，这是工作。”
林语没说话，抿了抿嘴，头偏向一边。
“冷？”余珩忽然问。
“不冷。”
“那腿抖什么？”
林语低头，发现自己膝盖在轻微打颤。
她用力并拢腿。
“紧张？”余珩说，“放松点，我说了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林语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身体放松，但做不到。
“那我能穿上衣服吗？”林语又问了一遍。
“刚才就说了不可以，”余珩说，“这是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很有钱吗？”林语自嘲似的笑说，“五千块一个小时，多花一万五，就为了捉弄我。
“从你的视角可以理解为捉弄，”余珩说，“不过这是我的乐趣。我有不少女人，但她们都不是因为钱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语。
“我有点想看看，一个人因为钱会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林语抱着手臂，看着别处说：“我刚才说了，我不会做那种事的。”
“因为我们才认识不是吗？”余珩身体往后靠，“而且这才两万块，如果把时间拉长呢？每周两万块呢？”
林语呼吸滞了一下。
“每周你都要和我这样，在一个私密空间里待上四个小时。”余珩说，“这样下去一个月呢？半年呢？”
他笑了笑：“我觉得会很有趣。”
每周两万，林语脑子里先蹦出来的是这个数字。
一个月就是八万，半年……
“你真变态。”她声音有点干。
余珩笑了笑：“起码我很坦诚。你知道我要做什么，你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，又转回身。
“所以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。”
林语抬起头。
“下周的今天，你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。”余珩说，“如果每周都来，就还是五千块一个小时。如果下周不来……以后你再想接这个通告，就只能是市场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“你这是在逼我。”
“你是个独立女性，为什么说话总是把自己放在弱势一方呢？”余珩走回沙发坐下，“我是在给你选择。”
“说的好听，”林语抱着手臂，冷眼看着余珩，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弧度，“宁雨桐知道你这样吗？”
余珩把玩着手里的相机，头也没抬：“当然了，我说了，我很坦诚。”
林语嗤笑一声，笑容里的嘲讽明明白白。
咔嚓，快门声很轻。
林语身体一僵：“你干嘛！”
余珩低头看着相机屏幕，语气平淡：“记录一下，记录一下未来一个月，或者半年里的变化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光落在林语脸上：“这个过程的乐趣就是变化，我得留点素材，看看你最开始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语喉咙发紧，“赶紧删了！”
“不删。”余珩把相机放下，“这是我花钱买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