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走了，余珩靠在沙发上，楼梯传来脚步声，白芯然和沈月泠一前一后走下来。
沈月泠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，拿起茶几上一个苹果咬了一口。
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，”她边嚼边说，“我在楼上听着，你可真像个骗子。”
白芯然没坐，走到余珩身侧站着。
“那你可错了，”余珩笑了笑，胳膊抬起，很自然地搭在身后白芯然的大腿上，“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，都是摆在她面前的事实。”
“事实就是你想一步步吃定她。”沈月泠咽下苹果，“先给点甜头，再画个大饼，最后温水煮青蛙。”
“过程和动机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结果和选择权。”余珩的手指在白芯然腿上轻轻摩挲，“她需要钱，我提供合法且报酬丰厚的渠道，她想独立，我给她搭一个可以成功的平台，合同她自己看，字她自己签，每一步，她都有说不的余地。”
“巧言令色，”沈月泠白了他一眼，“忽悠人就说忽悠人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说得不对？”余珩笑说。
“对倒是对，”沈月泠扁了扁嘴，“就是觉得有点……”
“不道德？”余珩挑眉，“她反而应该庆幸，遇到的是我，换个人给这么高的价格和机会，恐怕第一次拍摄，就不会只是拍照那么简单了，至少，我不会真逼她做什么。”
沈月泠撇了撇嘴，没反驳。
“你就不怕她真硬气，就是不签？或者签了，就是死活不让你得逞？”沈月泠问。
“那就不签，或者按合同办事。”余珩收回搭在白芯然腿上的手，转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白芯然立刻挨着他坐下，身体靠着他。
“我需要的是能赚钱的合作伙伴，不只是玩物，她若真有那份定力，始终把界限划在工作关系内，我反而佩服她，生意照样做，”余珩挑了挑眉，”但她有那份定力吗？”
“那谁知道，”沈月泠抿了抿嘴，“看着像个有志气的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吧。”余珩哼笑了一声，摆了摆手，“不说这个了，昨天抖音公会和阿灵B站的钱都结算了，加上卖音声的那些，拢共二十万出头，明天周六，咱们去市里玩儿，庆祝一下？”
沈月泠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：“怎么庆祝？”
“带着梦琪一起，去中央商场那边逛逛，中午吃火锅，晚上去KTV唱歌，晚上就不回来了，找个酒店在市里过夜。”余珩说这话时，手指卷着白芯然的一缕头发把玩。
白芯然靠着他没动，睫毛颤了颤。
心里想主人要带大家出去玩儿，这是奖励。
她得表现得更乖才行。
“行啊，”沈月泠没什么意见，“你请客？”
“我不请谁请？”余珩笑了，“赚了钱不就是给家里花的？”
沈月泠听了这句家里，瞥他一眼没接话。
这家里现在的成员，成分有点复杂了。
“阿灵，”余珩松开她的头发，转而去捏她后颈，指尖在项圈边缘蹭了蹭，“明天穿那条我新给你买的裙子。”
“嗯。”白芯然低声应了。
“梦琪那边我一会儿说。”余珩拿出手机，给周梦琪发了微信，“说起来最近有人关注你脖子的东西吗？”
“好像……”白芯然想了想，“没有？好像都没什么人注意。”
“哈哈，”余珩笑了笑，“因为是素圈，可能只觉得是饰品吧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上午，大家在周梦琪别墅门口会合。
余珩他们到的时候，周梦琪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余珩正要说话，一辆白色的奔驰GLC从路口拐进来，停在了几人旁边。
驾驶座车门打开，何梦瑶从车上下来。
余珩眯了眯眼。
奔驰GLC。
啧，这女人还真有钱了哈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余珩看着她问。
何梦瑶关上车门，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：“今天该我教课啊。”
“我昨天不是微信告诉你今天不用了嘛。”余珩挑眉。
“我没看见。”何梦瑶眯了眯眼，“可能消息被淹了。”
余珩看着她手机，没说话。
他昨天确实发了，但她要是真没看见，他也没办法。
“那没办法了，”余珩说，“我们要去市里。”
“去市里干什么？”
“玩儿，庆祝。”余珩说，“所以麻烦你白跑一趟了，回去吧。”
何梦瑶站着没动：“那我也一起去。”
余珩挑眉：“你去干什么？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去？”何梦瑶也挑眉，“你们去你们的，我去我的啊。”
余珩看了她两秒，点点头：“行，那你去吧。”
他说完就不再理她，拿出手机打开高德打车，开始输入目的地。
周梦琪看看余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