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,擤了下鼻子,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。
“一会儿出去,她们该看出来了。”余珩看着她,“控制一下。”
“看出来就看出来,”何梦瑶闷声说,把用过的纸巾团在手里,“我就说你把我强了。”
“扯淡,”余珩掐了掐她的脸,“我看你还是不伤心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
“那能怎么办嘛,”何梦瑶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,“都已经这样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”余珩只好又把她抱回去,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两口子其实就是这么回事,过日子吵架拌嘴,哪怕就是吵到离婚了,没有原则性问题,有个人肯服软,也就过去了。
今天何梦瑶这么一哭,算是给他哭不落忍了。
“现在知道哄我了!”何梦瑶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,“早干嘛了?”
“早你也没这样啊,”余珩笑了笑说,“你要是吵架的时候都会这么哭一场,都不至于离婚,你哭起来还挺可爱的,梨花带雨的,以后没事儿多哭哭?”
“你有病啊!喜欢看人哭,”何梦瑶怼了他一句,然后又继续说,“你到底怎想怎么着啊?”
“什么怎么着?”余珩摸出烟盒,想了想又塞回口袋。
“就我们俩。”何梦瑶抬眼看他,“还有……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