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凝滞了似的。
祈祷着这个背影的主人不是徐丽芳。
徐丽芳听到声音转过身，看到余文献的那一刹那，浑身一震，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，僵硬在原地。
“文献？！”
听到徐丽芳的声音，余文献下意识躲避徐丽芳看过来的眼神，身体都在发颤－他在害怕，在心虚。
苏糖看到余文献这样的反应：真是好大一个瓜，好渣一男人。
刚才和江峰来大楼之前，苏糖就让小八去跟着马慧，刚刚小八把自己看到的转述给了苏糖，苏糖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太好了你没有死，呜呜呜……”徐丽芳扑过去抱紧余文献。
余文献浑身僵硬，好半晌一点点推开徐丽芳。
没有欣喜，有的只是绝望，深深的绝望。
“你……怎么来了。”
余文献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