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两人脚边,在夏洛克的鞋面蹭了蹭,然后跳上料理台蜷成一团,眯着眼打起了呼噜。
客厅方向传来华生的声音,
“夏洛克?你们在厨房干什么呢?”
夏洛克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的手从林恩耳边滑下来,不那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……马上来。”
他扬声回了一句,然后低头看向林恩。
“走吧。”
林恩任由他牵着,
“你刚才那个算告白吗?”
“别用那种庸俗的词。”
“那用什么词?”
夏洛克拉着她往门口走,跨过门槛之前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唯一项。”
他说。
“你是唯一项。”
她握紧了他的手。
……
他们走进客厅的时候,十指交握的手并没有刻意藏起来。
托马斯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两秒,然后很快变成了一个了然的苦笑。
福尔摩斯太太从厨房探出头,视线扫到两人牵着的手,张了张嘴,又高兴地闭上了。
福尔摩斯先生从报纸上方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把报纸翻到下一版。
麦考夫喝了口茶。
华生看了看他们,又看了看玛丽。
“终于。”
夏洛克把林恩拽到沙发上坐下,顺手把托马斯留在那里的司康饼盘子推到了茶几另一头。
他面无表情地评价,
“这饼太干了。”
林恩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SCOtt跟着跳上沙发扶手,挤在夏洛克和林恩中间,呼噜声很响。
窗外最后一点天光落下去,乡间的夜安静得只剩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