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咱们分成三队,一队以最快的速度杀进军火库,抢走军火;
二队控制谢南多厄河南岸的桥梁,确保撤出小镇的道路不被截断;三队登上劳登高地,协助二队的同时负责阻击追兵。」
「以上,有问题没有?」
」Go!Go!Go!」
与此同时,纽约。
《纽约论坛报》的编辑部里,总编辑霍勒斯·格里利正在办公桌后,和众多编辑校对着明日要发出去的新闻。
作为一家成立了十五年的报社,他们对这个流程已经十分熟练了。格里利甚至为有可能出现的突发新闻预留了版面,并视重要程度来调整。
就在这时,一个记者推门而入,笑问道:「格里利先生,你要大新闻不要?」
「华莱士先生?」
格里利看向来人,面露笑意:「您这话说的,您每次带来的大新闻,我可都给了个好价钱。」
面前这位华莱士先生虽然来纽约不足半年,却已经闯下了好大一番名声。
新式小巧的胶卷相机是他带来的,各州甚至墨西哥丶加拿大发生的大事他也能拿到第一手资料,并且附带现场照片。
可以说,只要有报社能买下他口中的大新闻,第二天的销量保准上涨20%以上。
「一口价,二十美元!」
「成交!」
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华莱士接过那枚双鹰金币,道:「独家消息,在维吉尼亚州闹出了好大动静的那群人,在哈珀斯费里镇外集结了。他们准备抢劫那里的军火库,然后一路南下,再把抢来的枪械发给黑人,帮助他们获得自由。」
「WHAT?消息确定吗?」
格里利瞪大眼睛,压抑着激动问道。
如果这是真的,这将是继前战争部长杰斐逊宣布南方蓄奴州要公投后的最大新闻!
《纽约论坛报》的销量起码要涨个30%!
华莱士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:「这是照片。」
格里利迅速接过照片,扫了一眼。
照片上是一百多个白人,他们聚在一起,一些人手里还举着「人人平等,解放黑
人!」「自由土地,自由劳动,自由人民!」等口号的牌子。
「小伙子们,动起来!」
他沉默了几秒钟,把手里照片往桌上一拍:「调整新闻位置,把头版头条给我留出来有编辑道:「可是先生,这等于提前给马里兰当局通风报信啊,万一他们因此而失败了呢?」
「放心吧,先生。」
华莱士轻声笑道:「你们的报纸明天早上售出,等马里兰当局看到,他们的行动早就结束了。」
「而且,就算失败了也没有关系。」
格里利接过话茬:「如果他们悄悄地去了,又悄悄地死了,那就只是一桩普通的治安案件,最多在报纸上占三天版面。」
「但如果全美国都知道,有一群人要为黑奴的自由去死,那就不再是治安案件了。」
他转过身,目光灼热。
「那是殉道!」
一月十七日,《纽约论坛报》头版。
黑色的大标题占据了大半个版面,每一个字母都夺人眼球:「自由之师集结维吉尼亚!」
副标题稍小一些,但同样醒目:「据悉,已在诺顿庄园等行动中成功解救黑奴的勇士们,正在进行一项更加艰苦卓绝的斗争。
他们准备去夺取哈珀斯费里镇的军火库,用那里的军火去砸碎南方的枷锁,解放那些还在皮鞭下呻吟的黑奴们。」
报纸一经发售便被抢购一空。
同一天的费城,一栋不起眼的二层砖房里。
地下铁路的几位核心成员围坐在一张橡木长桌旁,桌上摊着那份《纽约论坛报》。
所谓地下铁路,是废奴主义者们建立的秘密网络,通过隐蔽路线和安全屋帮助黑奴们逃往自由州等地区。
不过因为1850年出台的《逃奴追缉法》,如今部分自由州也不再安全,因此地下铁路的逃亡路线也越来越长,甚至延伸到了加拿大。
壁炉里的木柴僻啪作响,一个头发灰白的老黑人开了口。
他叫威廉·斯蒂尔,地下铁路费城站的核心协调人,二十年来帮助了超过八百名黑奴逃往了北方。
「太激进了,他们这是在送死!」
坐在他对面的白人男子点了点头,叹气道:「我们花了二十年时间,一点一点地建起这条地下铁路,小心翼翼地把人送出来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」
「现在倒好,这群年轻人直接冲到人家家里去抢人,还杀人,现在甚至要去抢劫军火库!」
斯蒂尔闭上了眼睛,痛苦道:「这样下去,南方各州会把所有黑人同胞都锁得更紧。
巡逻队的人数会翻倍,缉奴的法令会更严苛,自由黑人的处境也会比现在更艰难。」
另一边的黑人青年道:「我现在担心的是,那些本来对奴隶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