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威尔很生气,他的愤怒总要见血。
事情的原委泽维尔很快就知晓了。
阿尔娃。
一个无比陌生的名字。
自称是他的前女友,要替他教训教训温雨墨。
她给了温雨墨一个巴掌,也是她害得温雨墨被眉笔插进身体里。
她应该付出代价。
病房里,温雨墨脸色苍白无比。
经纪人Lily十分懊悔,如果不是她下山去买咖啡,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她应该待在温雨墨身边的。
那根眉笔削尖了的,那么锋利,差点将温雨墨整个身体都扎透。
江雪砚接到消息赶了过来。
在私人医院的走廊里,她看到了泽维尔。
“如果你保护不了她,就把她还给我。”
她真的不想再接受到任何关于温雨墨受伤的消息了。
把温雨墨留在泽维尔身边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泽维尔认得江雪砚。
温雨墨出去见得最多的就是她。
温雨墨的日记里也经常写她。
是温雨墨最珍视的朋友。
泽维尔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,忍着打人的冲动。
“你没资格。”
“没资格的是你。”
别人或许会怕泽维尔,江雪砚不怕。
至少泽维尔的竞争对手和她目前保持着友好关系。
“你别想再囚禁她。”
泽维尔碧绿的眸子已经眯了起来。
要不是看在温雨墨的面子上,江雪砚根本没资格在他的面前叫嚣。
“你做错事还敢瞪我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别以为温雨墨喜欢你,我就不敢动你。”
紧皱的眉头,在听到江雪砚说出温雨墨喜欢他这句话时微微松开。
泽维尔突然就不怎么生气了。
几乎满脑子都是,她喜欢他。
连江雪砚都知道她喜欢,想必她私下里应该说过很多次。
江雪砚似乎并未察觉自己说漏嘴。
她只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瞬间消了怒气,一副暗爽到的表情。
这人真有病。
温雨墨平时是怎么忍下他的?
“在你解决好你身边那些女人之前,我要把温雨墨带走。”
这句话好像又触到了某个男人的逆鳞。
他又沉下脸。
江雪砚暗自腹诽,就说是男人不要选变脸怪吧。
泽维尔就是那个变脸怪,阴晴不定的。
他从背后掏出枪,黑洞洞又冰凉的枪口就那样对准江雪砚的脑袋。
“想死吗?”
“那你就开枪啊。”
江雪砚不仅不退,还往前走了一步。
泽维尔绿色的眸,染上几分嗜血的疯狂。
他的指腹已经缓缓擦过扳机。
“泽维尔,你在干什么?”
身后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。
穿着病号服的温雨墨站在门口,空洞洞的眼神盯着他们俩。
穿着病号服的温雨墨站在门口,眼神空洞地盯着对峙的两人。
她看到了什么?
泽维尔竟然拿着武器对准自己的朋友。
她亲眼看见泽维尔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,如果她没及时出来,泽维尔是不是真的要杀了江雪砚?
温雨墨的表情冷得像冰。
泽维尔心里莫名发慌,语气里带着责备,以及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我在问你,为什么拿枪抵着我的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