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管的消息让江雪砚没了睡意。
连带着旁边沉睡的容珩也醒过来。
江雪砚挂断电话，“周利安死了。”
容珩对这个人有印象，是一名导演，是龙威曾经的弟子，与龙威有过比拼约定。
他往电影里注水的操作，也是近段时间江雪砚票房压力的来源。
周利安突然死了。
五点死亡。
外界没有任何消息。
ins、油管关于这事没有任何的报道。
就跟之前哈伦的死亡一样悄无声息。
江雪砚很难认为这仅仅是一场意外。
容珩用手机联系了他的安保团，“查下周利安的死因。”
吩咐下去。
他又抱了抱江雪砚，“我们也该行动起来了。”
乍然听到这个消息。
江雪砚心里并没有大仇得报的欣喜。
就跟第一次收到周利安得了癌症的消息一样，她心里是唏嘘，是感叹。
随即，她深思背后的事情。
心头生出的是对未知的浓浓忌惮。
就像走在悬崖钢丝上，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。
“怎么行动？”
他们在暗。
她们在明。
容珩开灯，抱着江雪砚去他的书房。
经过虹膜认证，打开书房后的暗室。
江雪砚一直知道有这么个地方，里面原本是个休息室，现在放着两个游戏舱。
“躺进去。”
江雪砚不知道容珩要做什么，但她没有反抗，躺进舒适的游戏舱。
容珩紧随其后躺了进去。
两人闭上眼，脑机接口开始尝试对脑电波进行对接。
连接成功。
江雪砚的意识投影到了一个现代化的房间内，四周都是银色的墙壁天花板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。
房间中间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的长相身材跟容珩很像，不过细看还是有差别。
容珩看她的眼神永远是带着爱意的，温和的。
但这个男人的眼神平静无波。
注意到江雪砚打量他。
Mike弯唇笑了，“你好，美丽的江小姐，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
不，准确来说，是他见过她？
“美丽的小姐，谁不认识呢。”
好熟。
好像在哪听过这句话。
“Mike？”
男人眼眸一亮，笑得无比温润，“是的。”
之前江雪砚去杭州，在蓬莱公司总部见过一个机器人。
他说得话，跟今天一样。
两人聊天的时候，容珩的投影出现在房间内。
“容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容珩沉声。
“好。”
随着话音刚落，画面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原本科技感十足的房间瞬间瓦解，重构。
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，江雪砚就来到了一处户外训练基地。
“你好，我是你的格斗教练，Mike。”
身边只有Mike一人，而不远处，Mike和容珩也在。
“那是我的分身。”
他就像炫技一样，瞬间分裂成无数个Mike，把江雪砚围了起来。
对她称赞，送上鲜花......
江雪砚的嘴巴缓慢张大成为一个o型。
好炫酷。
“来吧，我将教会你一些格斗技巧。”
“时长预计四小时，外界正常流速为五分钟。”
“注意：虚拟环境的肌肉训练在外界无效，你需要在现实世界补充训练。”
江雪砚明白。
虚拟环境毕竟只是针对脑部的训练，而躯体上的强度，没有任何捷径。
只能靠汗水和时间一点点积攒起来。
“好的。”
Mike对江雪砚温柔一笑，下一秒就把江雪砚给踢到了三米开外。
痛！
虚拟环境被摔依旧会有痛感。
江雪砚瞬间龇牙咧嘴。
她站起来，眼睛盯着Mike的一举一动，刚才是Mike突袭，她没有准备。
这次准备好了，肯定不会再被打那么惨。
下一秒。
“啊-”
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，这次被摔在了八米外。
冲上去。
被打趴下。
再冲上去。
被踢飞。
试图侧面进攻。
被抓住腿甩了十米开外。
......
喜提四个小时挨打。
结束时，江雪砚精疲力尽，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汗淋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