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川拉着王小苗：“姐，你在干嘛？”
王小苗脱口而出：“等人挑衅呀？”
贺钦川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，没有发烧呀！怎么说起胡话来了？
“姐，我们穿着军装常服，四个口袋，哪个傻子敢来挑衅？”
“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敢来挑衅？”
贺钦川被他姐这二百五的操作气笑了，他姐偶尔会来这么一次犯傻。
他抓着王小苗的手说：“回军人服务站。”
他们特别平淡回到军人服务站，晚上的饭菜简单了，黑板上写着红薯面窝窝头、鸡蛋西红柿汤，还写了预定明天赶火车的饭菜，一票预定。
王小苗先去预定，这个事，过了就没有。
她订了30个窝窝头和一大份咸菜、一份不容易坏的咸肉以及4个鸡蛋，拿好收据，明天5点来拿就好。
王小苗顺便套了近乎，弄来了四个西红柿和四根黄瓜，放进斜挎包，路上的水果有了。
她觉得就是因为她是半大孩子，才得到优惠。
贺钦川这一边等着，看见前面一家五口丈夫带着随军的妻儿在吃饭。
贺钦川看着他的军装常服的肩绊和自己的肩绊不同。
他这军装的两个肩绊是实实在在的功能性存在。
而自己和姐的两个肩绊缝死的。
王小苗刚坐下来。
对面的小男孩大声问中年男人：“爹，他们都军装常服为什么也是四个口袋？”
大男孩：“切，穿他们爹的。”
中年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大儿子轻蔑的猜测，而是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王小苗和贺钦川。
他们的军装虽然崭新，但剪裁合体，绝非用大人衣服改小的；两人的神态气质，尤其是年长那个女孩眼神里的冷静和笃定，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。
他轻轻用筷子敲了一下大儿子的碗边，低声道：“别瞎说。吃饭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王小苗和贺钦川，脸上露出一个友善且带着探究的笑容，声音温和地问道：“两位小同志，是军校的学员？”毕竟只有学员能穿四个口袋的干部服。
王小苗点了点头，算是默认。
“爹，啥是学员？”小一点的儿子好奇地问。
“就是以后要当军官的哥哥姐姐。”男人简单解释了一句，然后对王小苗他们笑了笑，“不错，好苗子。你们这是出任务？”
“嗯，探亲。”王小苗言简意赅
对方显然也看出了她不想多谈，便不再追问，只是训诫自己的孩子：“看到没有，要向哥哥姐姐学习，人家比你们大不了几岁，已经能独自为国家办事了。”
贺钦川点点头，对嘛！人家一看就知道了，都是人精。
他姐有时候对体制精的不得了，有时候奇葩行为，让人哭笑不得。
吃完饭洗完澡，
次日早上五点拿好预定的口粮。
食堂有热干面，王小苗买了四碗，下次吃最起码要过十年，现在吃得饱饱的。
所有人看着她吃。
“小同志，你吃饱了吧？”
王小苗听着善意的问话，回答：“八成饱。
她心里想着，等下回到火车站边上的国营饭店，再去吃一碗，那家师傅手艺好。
……
王小苗懵逼中，他们已经到站台上等着了。
吃完早饭，打算和贺钦川走到火车站，但是直接一辆卡车送到火车站，还有军属带着他们到了站台，把他们一丢，就走了。
王小苗看了一下手表，才六点。
在转头看了一下四周，她心里在骂娘，一个个军人站得笔挺挺的。
贺钦川小声：“姐，我们在罚站吗？”
王小苗：“有本事你坐，我也坐，但是我绝对不先坐。”
贺钦川白了他姐一眼，他姐没吃饱，还想吃隔壁国营饭店的热干面～
王小苗心里想到的是，对于武城唯一的印象，她没有吃饱，她还差一碗热干面～
“姐，我们回来还经过武城，你的热干面还可以吃。”
“小川，你猜火车会晚点吗？”
贺钦川：“……”
火车晚点了。
晚了三个小时
一群官兵笔挺的站着。
一动不动站了四个小时，官兵一致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统一，谁也不敢也不愿给身上这一层皮丢人。
火车到站，没有一个官兵先进去，等到所有人上火车后，他们才排着队上火车。
进了硬卧间，就三个人。
带着眼镜的年轻人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：“两位小同志，不好意思，我们首长需要休息和处理文件，上下不太方便。你看，能不能麻烦你们换个铺位？我们已经联系乘务员协调好了。”
他说话时，眼神瞥了一眼小桌板上那盒醒目的“华子”，又快速回到王小苗脸上，这似乎是一个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