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高烧，加上没吃好，身体虚。”她语气沉稳。
她的声音放缓了许多：“成业，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贺钦川帮忙把张成业扶起来，靠在自己身上。
王小苗用小木勺，一勺一勺，耐心地吹凉，然后喂到张成业嘴里。
张成业虽然迷糊，但身体对温暖食物的渴望是本能，他小口小口地吞咽着。一碗热粥下肚，他苍白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点血色，呼吸也平稳了不少。
喂完饭，王小苗让他重新躺好，给他掖了掖兽皮被子。
“睡一觉，发发汗，明天就好了。”
她转头对贺钦川说：“你也睡吧，下半夜我看着。”
贺钦川点点头，在地屋另一侧找了个地方蜷缩下来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，他也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