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告诉我,您能给我多少底气去跟人家开口。证明的级别,对接人的权限,路上万一出了状况,比如车坏了、遇到盘查的处理预案……这些才是本钱。有了这些,我才能告诉您,我大概能搬回多少货。”
贺华强沉吟片刻,终于不再是刚才那种半是逗弄半是考验的语气,而是拿出了几分师长的郑重:
“行。老子……,我跟你公事公办。介绍信、出差证明,明天就让人办好给你,用师部我的章,事由就写‘调研学习兄弟单位废旧物资回收利用先进经验,并洽谈部分特种边角料协作事宜’。差旅费按规定标准走,油料你手里的汽油票足够覆盖,但公事必须走公账补给,票证我批。另外,”
他加重了语气,“我会给本城钢铁厂和抚顺相关单位的熟人打电话,提前打个招呼。但只是打招呼,具体怎么谈,能谈到什么程度,看你自己的本事。路上安全,我要给你派个警卫员吗?”
王小苗立刻拒绝,斩钉截铁:“爹,我就是学员,配警卫员,你在埋汰吗?现在的我不配,过十年再说。我和小川两个人足够。人多眼杂,目标大,反而不好办事。我们开着小车,穿着军装,证件齐全,走主干道,住军人服务站,能有什么安全问题?”
贺华强想了想,这两个小崽崽能独立去往西部高原。
这俩孩子单独行动,看着不起眼,反而灵活。
他看向贺钦川:“那成。不过,小川,路上听你姐的,不许瞎逞能,遇到事机灵点。”
王小苗看着军军,笑眯眯说:“军军,你吃饱了吧?”
军军全身鸡皮疙瘩,姑姑笑眯眯,他还是乖巧点头。
王小苗指了指地面:“军军,吃完饭不好马上吃蛋糕,去,做500个俯卧撑,做不完,今晚不要睡觉!”
军军哭唧唧看着八叔爷爷,王坤喝着酒,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