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了了之后呢?我不知道。”
“以前做每一件事,我都知道目标,做的好,爬的高,给娘报仇,现在仇报了,而现在做每一件事,做好它,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?”
王小苗咬着羊肉串,泪不住流下来,她知道自己估计得了,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,复仇像一根紧绷的弦,支撑着她,仇报了,现在弦断了,她不知道怎么办了!
贺钦川不认同说:“我买回来的羊肉串,姐你吃,这个不需要理由!我买回来的烧麦,你吃也不需要理由!!我买回来的糖水,你喝更加不需要理由!!!”
贺钦川越说越大声:“当兵需要理由吗?保家卫国需要理由吗?做开心的事情需要理由吗?不需要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!这是刻在我们的身体里。”
“姐,你说的,你想在山顶上看风景,我也想想看风景,我在努力的往上爬,你呢?这个能不能成为你的理由,姐别忘记了,你现在还站在山脚下,仰望山顶,而我已经在爬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