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去?”
刘笑笑困惑的眨了眨眼。
“为什么呀?我家里真有事,我妈特意捎信来的.....”
晏紫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,她连忙改变自己的措辞。
“额...我的意思不是不让你回家。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坐长途汽车很危险的。而且车站附近的治安不太好,经常有打架闹事的,不安全!”
晏紫一边说着一边调取脑海里零星的记忆,越严重越好,只要刘笑笑不去车站应该就不会发生不好的事。
“对了,新闻报道最近不是还说有女学生晚上独自乘车失联的案例吗?”
果然刘笑笑听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可我妈信里说得挺急的,好像是我爸的老毛病又犯了,我得回去看看。我小心点就是了,下了车我就直接回家,不走小路。”
晏紫看得出她归心似箭,单纯的劝阻已经无效。
玄门中人讲究“言不可尽,机不可泄”,强行阻拦反而可能引发变数。
于是她不再多说,只是点点头:“那你千万小心,行李精简点,钱财贴身放好,路上别跟陌生人搭话。”
知道晏紫是为自己好,刘笑笑很开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好啰嗦啊,我知道了!我可是公安预备役,别小瞧我!”
看着刘笑笑端起洗脸盆走了出去,晏紫眉头紧锁。
因为刘笑笑眉间的阴影并未因她的提醒而散去,反而更凝实了些,隐隐透着血光。
她必须知道更具体的情况,宿舍里此刻只剩晏紫一人,她迅速从原主那个简陋的书桌抽屉角落里,翻找出几枚磨得发亮的五分钱硬币,虽不如自己曾用的五帝钱,不过也聊胜于无了。
晏紫凝神静气,掐了个手决,并在心中默念。
“刘笑笑今日吉凶。”
卦象已成,三枚硬币被洒落桌面,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图案。
解卦对于晏紫来说是最基础的,她只瞄了一眼就立刻得出结论。
“今晚八点十分,车站!”
但是该怎么提醒刘笑笑呢?她总不能说“我算了一卦,今晚八点十分你要倒霉吧!”
直到上课的时候,晏紫都依然心神不宁,因为她看见了刘笑笑那个已经收拾好的小布包,显然她去意已决。
既然无法阻止刘笑笑去车站,那她就跟着一起去,最起码有她在可以随时提醒刘笑笑!
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时,晏紫对着老师举起了手。
“老师,我身体不太舒服,头很晕,可能去不了晚上的自习了,想请个假....”
晏紫在训练场晕倒的事不少人都知道,此刻她看上去脸色白惨惨的,老师立刻便准了她的假,还嘱咐她要好好休息。
刘笑笑提着小包走过来担心的看着晏紫:“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宿舍?”
晏紫摇摇头,一把抓住刘笑笑的胳膊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车站,我从小身体就不好,一直吃的是车站附近一个老大夫开的药,我想去找他看看!”
刘笑笑不疑有他,两人一同出了校门,坐上通往长途汽车站的公交车。
傍晚时分,车站里人群熙攘,各种方言混杂着广播声,空气里弥漫着灰尘、汗水和廉价烟草的气味。
晏紫看了看车站的挂钟,现在时刻是晚上7点30分,距离事发还有40分钟,而刘笑笑的车次时间是晚上8点30分。
两人在候车室角落找了位置坐下。晏紫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细细感知着周围的气息流动,目光也不着痕迹的扫视人群。
刘笑笑有点奇怪,晏紫不像是来看医生的,更像是来送她的,想到晏紫早上说的话,她立刻笑着道:“该不会你请假也是为了来送我吧?”
晏紫一噎,刘笑笑眼中打趣的痕迹太明显。
且不说会不会真的遇到危险,就算遇到了,到时候也只怕是她保护晏紫这个林黛玉好吧?
正欲解释什么,突然晏紫的视线定格在斜对面几个正在嗑瓜子闲聊的人身上。那是三个穿着普通工装的中年男女,两男一女,看起来像是一起出行的同事或亲戚。
很平常的三个人,但是在晏紫眼中,这三个人身上却黑气冲天,不是霉运而是别人附着在他们身上的怨气!这种怨气只有在作恶多端之人身上才会出现!
其中一个盘着发髻的胖女人看似一边在说笑,眼神却时不时扫过候车室里那些看起来略显稚嫩的年轻女孩,包括刘笑笑和自己。
而另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稍显年轻的男人则满脸的淫邪之相,身上的黑气里还隐隐透出一丝血气,他的手上沾染过人命。
不用再细想,刘笑笑的坎坷一定是来源于这三个人,可是现在直接告诉刘笑笑,她未必信,还可能打草惊蛇。找车站工作人员?没有证据,对方又完全可以抵赖。
她目光扫向候车室门口执勤的公安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笑笑,你帮我看着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