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三个人都不动,陈茂松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你们还想不想赢啊!”
晏紫一挥手打断他的喋喋不休。
“你确定你的安排能帮助我们赢?”
陈茂松一脸的不快,他可是他们这一届成绩最好的学生,几乎已经板上钉钉的能进省厅,这丫头片子居然还敢质疑自己?
“那要不你来?”
陈茂松一抄手,他坚信这个团队离了自己就转不了。
晏紫轻轻的笑了声,这声笑里,众人听出了浓浓的讽刺和不屑。
“且不说你安排的对不对,首先你凭什么确定这一定是入室抢劫杀人案?就凭被翻乱的那些抽屉?”
陈茂松张嘴还欲说什么,却被晏紫再一次挥手打断了,破案的时间也是考核标准之一,她没时间在这里和陈茂松打嘴仗。
“你作为一个犯人,进到一户陌生人家里,杀了人之后找财物,你会去把墙上的年画都扯下来撕吧了?”
众人随着晏紫的话讲目光投放到被撕下一半耷拉在墙面上的年画,对啊!
作案的时候,每一分钟都很重要,因为要警惕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,谁家会把钱财往年画后面藏?
“那...那也许是犯人不喜欢这张画...”
见陈茂松还在死鸭子嘴硬,晏紫指向墙角的咸菜缸子。
“那你家会把钱藏在咸菜缸子里?不怕被腌入味了?”
一缸子咸菜被人掀翻,所以说众人进屋的时候才闻到了除了血腥之外的一股怪怪的味道。
陈茂松被晏紫一顿怼,愤愤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,大有一副既然你厉害你来,别找我的摆烂德行。
要进省厅,光破案不行,必须得破的精彩,于是晏紫找到了被扔在地上的一本相册。
里面是一家三口的黑白照片,男主人便是死在炕上的那具成年人尸体,而他们的孩子看起来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,但是很奇怪,屋子里并没有女主人。
男主人的脸透着说不出的苦相和死气,印堂间又窄又暗,眉毛长得也怪,前半截还算顺,后半截却突然散了、往下耷拉,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叫扫帚眉尾,主亲缘淡薄,容易信错身边人,反被亲近所害。
同样的孩子的面相显示早夭,女主人的面相也是早死之相,那么现在就有两个侦破方向,晏紫对着两名学长道:“学长,你们一个去查查看死者的妻子案发当晚在哪里?另一个查查死者的人际关系,最好是什么兄弟啊朋友之类的。”
晏紫的要求直接跨过了调查的好几个阶段,众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陈茂松冷笑一声:“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,不也是需要走访调查?”
晏紫没说话,她这是需要走访调查吗,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她不把人支开,她怎么卜卦!
更何况已知凶手就是死者的亲近之人,她是在节约时间!
林岩京和许旭对视一眼,没多问,立刻转身出门,相比起陈茂松的咄咄逼人,他们更愿意和晏紫这样的进行配合。
屋里只剩下晏紫和陈茂松。陈茂松抱着胳膊,一脸我看你能查出一朵什么花的表情。
晏紫懒得理他。她走到堂屋中央,背对着陈茂松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满地狼藉,实则快速锁定了几样物品:一枚掉在碎瓷片旁的旧纽扣,半截踩脏的烟蒂。
她蹲下身,假装仔细查看纽扣,实际却将手放在了那本相册之上,心中默念:“凶徒何人?与死者何干?”
没有铜钱,没有罗盘,甚至没有硬币。晏紫选择使用眼前这件沾染了因果气息的物件,用以起卦。
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碎瓷片和纽扣自行动了动,与那枚烟蒂的摆放形成了一个图案。
“兄弟阋墙之象,为财为色为口角,32岁,左撇子,脸上有痣....”
陈茂松走到晏紫身后,伸长了脑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。
“你神神叨叨的念什么呢?”
晏紫起身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李天乐拿着尸检报告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。
“尸检报告出来了,成人死者身上有多处抵抗伤,致命伤是后脑被钝器重击,凶器推测是....类似铁锤或砖块的东西。但奇怪的是,伤口形态有些.....别扭,像是凶手力气不够,或者角度不对,砸了好几下才致死。小孩是窒息死亡,脖子上有勒痕。”
晏紫并不意外。
“不是力气不够,是凶手是左撇子。”
李天乐的话被堵了回去,他“啊”了一声,看着晏紫的表情充满了不解。
“不是....你怎么知道凶手是左撇子?”
晏紫有些头疼,每到这个时候就是发挥她联想能力的时候。
“你不是说了吗,两个可能。死者身高一米八,体重超过170斤,力气不够的人能砸的死?”
李天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好像有点道理,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太对!
不多会儿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