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,想给陆晚缇发消息报平安,指尖却在屏幕上顿了顿,最终只敲下一行字:
“任务完成,一切平安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靳斯礼忙得脚不沾地。一边要交接手头的工作,一边要去医院看望关振宇,还要应付队里兄弟们八卦的追问。
“靳队,听说你要调去H市了?是不是为了嫂子啊?”
“靳队靳队,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?可得给我们发请柬。”
病床上的关振宇恢复得快得惊人,连医生都直呼不可思议,说照这个速度,两周就能出院。
这天,他正啃着苹果,看到靳斯礼推门进来,立刻含糊不清地抱怨:
“你真行啊靳斯礼,为了追媳妇,连兄弟都不要了是吧?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,就要被你拖去H市。”
“H市的医疗条件更好。”靳斯礼面不改色,伸手将他从病床上拉起来。
“而且,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去H市发展吗?”
“那也不是现在去啊。”关振宇哀嚎,捂着伤口作势要躺回去。
“我这可是工伤,工伤。需要静养,静养懂不懂?”
“到了H市再静养。”靳斯礼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直接把收拾好的行李丢给他。
“别装了,医生说你明天就能出院。赶紧收拾东西,下午的飞机,票都给你订好了。”
“靳斯礼,你他妈——”
“再骂脏话,我就告诉护士,你偷吃她抽屉里的巧克力。”靳斯礼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。
关振宇瞬间闭了嘴,狠狠瞪着他,眼神里满是控诉——控诉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兄弟。
当天下午,两人准时坐上了飞往H市的航班。关振宇一路上都在碎碎念地抱怨。
但靳斯礼心里清楚,他其实也挺期待的。他听队里的人说过,关振宇的初恋,就在H市。
飞机落地时,已是傍晚。
靳斯礼刚打开手机,陆晚缇的消息就弹了出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:
“到了吗?我还在花店,需要我去机场接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