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缇,这次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送陆晚缇到停车场时,靳母紧紧攥着她的手,语气里满是歉意与疼惜。
“阿礼那孩子,明明答应了要带你回家吃饭,结果临时又去忙任务了……等他回来,我非好好说他一顿不可。”
“阿姨您别责怪他。”陆晚缇连忙柔声安抚,眼底满是理解。
“他身着警服,肩上扛着职责,我都懂的。”
“你呀,就是太懂事了。”靳母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底却泛起笑意,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。
“不过也好,阿礼那倔性子,就该有个懂事又温柔的人管着他。”
正说着,陆晚缇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一瞥,是七七的提示弹窗:
【宿主,靳斯礼已完成抓捕任务,目前正乘坐航班返回H市,预计一小时后落地。】
一抹浅浅的笑意不自觉地在她嘴角漾开,眼底也染上了细碎的光。
“怎么了?脸上笑得这么甜。”靳母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,笑着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陆晚缇收起手机,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语气轻快。
“就是……刚收到一个好消息。”
夜色渐浓,华灯初上。陆晚缇的花艺店里暖光流淌,她正耐心教新来的花艺师处理进口玫瑰,指尖拂过花瓣,动作轻柔。
忽然,门上的风铃“叮铃铃”响了一声,清脆悦耳。
她抬头望去,撞进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眸里——靳斯礼就站在门口。
他显然是刚下飞机,一身黑色作战服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下巴冒出细密的青色胡茬,透着几分疲惫,却丝毫不减帅气。
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落在她身上时,温柔得像是盛满了整个盛夏的阳光,驱散了所有疲惫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陆晚缇心头一暖,快步走过去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嗔怪与心疼。
“不是让你先回住处休息吗?怎么直接过来了,瞧你累的。”
“想你了。”靳斯礼说得理直气壮,声音带着刚下飞机的沙哑,却格外真诚。
不等她反应,他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发顶,力道珍重。
“一秒都等不及,只想立刻见到你。”
店里还有几位花艺师在忙碌,陆晚缇脸颊一热,耳尖泛红,轻轻推了推他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别闹,有人在呢。”
新来的花艺师们早已识趣地转过身,假装专注于手里的花草,嘴角却忍不住扬起,眼底藏着笑意,没人愿意打断这温馨的氛围。
“好好好,不闹。”靳斯礼宠溺地松开她,却不肯放开她的手,指尖紧紧牵着,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。
“那我们去楼上说。”
两人快步上楼,隔绝了楼下的细碎声响。陆晚缇才得以仔细打量他,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摩挲着那层细密的胡茬,轻声呢喃:
“虽然看着憔悴,但没瘦,还行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靳斯礼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轻吻,眼底满是宠溺。
“有你做的那些家常饭养着,身体结实着呢。”
“这次的任务……顺利吗?”陆晚缇话锋一转,眼底藏不住担忧,轻声问道。
“顺利。”靳斯礼点头,眼神温柔而坚定,犹豫了片刻,还是如实说道。
“振宇受了点伤,不过已经没大碍了,多亏了你给的那瓶药粉,止血消炎特别快。”
听到这话,陆晚缇紧绷的心终于松了口气,眉眼间染上释然: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晚晚。”靳斯礼轻轻握住她的双肩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语气认真而郑重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现在……可以说了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陆晚缇眼里满是期待,微微仰头看着他。
“我调来H市了。”靳斯礼一字一句,清晰地落在她耳边。
“从今天起,我就在H市特警支队任职,担任一大队大队长。振宇是二队大队长,等他伤好利索了,我们就一起去报到。”
陆晚缇瞬间愣住了,眼底的期待渐渐凝固,随即被惊喜取代。
几秒钟后,她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,眼眶却微微泛红,扑进靳斯礼怀里,紧紧抱住他,声音带着哽咽与欢喜:
“真的吗?太好了……真的太好了……”
靳斯礼用力回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闭上眼睛,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,心底满是如释重负的轻松与安稳。
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用两头奔波,再也不用隔着山海思念她,他可以守在她身边,护她周全。
与此同时,H市的一辆出租车上,关振宇正对着手机哀嚎,语气无奈又哭笑不得:
“妈,我真没事了,就是一点皮外伤,早就愈合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