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?”
“我认为是后者。”
看到几位老古董脸色没有丝毫变化,陈述继续说道,“明朝距离我们几百年,那些帝王将相,才子佳人,他们脱下朝服官袍,回到家里,也是丈夫、妻子、父亲、儿子。”
“他们也会有和我们类似的烦恼和喜悦。我用更贴近现代人的语言和视角去解读,是希望拉近读者与历史的距离,让他们觉得,历史人物不是冰冷的符号,而是可以理解、甚至可以共情的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至于文学性,”陈述继续道,“《诗经》里的‘风’源自民间歌谣,白居易写诗追求‘老妪能解’,明清小说在当时也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‘通俗文学’。”
“文学的形态和语言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。我想,能让尽可能多的人,尤其是年轻一代,对原本觉得枯燥的历史产生兴趣,主动去翻看更多的史料,这本身或许就是一种价值。至少,它提供了一个入口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位最先发难的老先生,诚恳地说:“王老,您的《万历烽烟》考据严谨,文笔厚重,是我非常敬佩的作品。”
“但或许,我的《明朝那些事儿》和您的《万历烽烟》,就像不同的菜系,您的是需要静心品味的功夫菜,我的或许是更大众化的快餐小吃。”
“它们服务不同的受众,但目的或许有相通之处——都是希望更多人能了解历史,只是方式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