渥的条件,我当年进咱们省作协都没享受得到。”
“……”
一众人议论纷纷,基本上持不支持的态度。
“不是这样算的,平川先生的那本小说太热销了,给咱们杂志社带来了那么多的收入,我觉得这个价格是很正常的。”刘良说道,“且不论他的新书,光看他上本书赚的钱,我就觉得物有所值!”
刘良还想再争辩两句,岂料被白总编打断了,“这事儿不是你说值就值的,得大家一起讨论。”
这句话明显有些批评刘良的意思。
而后白总编继续说道,“国内那么多作家,我不信咱们杂志社离开了平川就不活了!”
“这样下去,到底咱们杂志社是沪市作协的?还是他平川的?”
“就这条件,没有可商量的余地!”
“他汉东省作协想要就让他们签去,说句难听话,也就咱们《收获》杂志有这么大的体量,能将他的作品运作起来。”
“汉东省作协还没这个本事!”
“我听你们说,平川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学生,年纪轻轻不懂社会复杂。”
“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作家了,一本书一炮而红之后就开始沉寂,他还是太年轻!”
“到时候新书不温不火,汉东省作协也就不需要他了。”
“到时候还得找咱们《收获》杂志,不过那个时候就不可能给他这么好的条件了,千字150块最少要砍掉三分之二!”
白总编还不信了,一个小年轻还能反了天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