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有些肉疼,三十多万没了。
不过现在的陈述也是光荣纳税人了!
在他这儿根本不存在什么偷税漏税的行为,杂志社那边直接代扣了。
到他手里就是税后的稿费以及缴税单,上面写的明明白白。
陈述将所有的稿费存进了存折里后,又走到了一旁的公共电话亭,拨通了刘良办公室的内部电话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一阵忙音后,电话声响起。
“喂,请问找谁?”
电话里是一道女声。
“你好,我是平川,想找一下刘良编辑。”陈述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,刘良现在不在编辑部了,在保卫科。”对方说道,“平川先生,我去代您传达一下吧,您稍等。”
整个《收获》杂志社除了少数几位高层看不惯陈述以外,大部分人对陈述还是很有好感的。
因为《收获》杂志去年的畅销,他们年底都多了一笔不菲的年终奖,也算是激励了。
估摸着今年,这笔年终奖就要少一大半。
到明年的时候,年终奖就要没了。
那些总编之类的,自然不用担心,他们工资高。
但是下面这些普通编辑和实习编辑工资很低,要是有了那笔年终奖,就能过个好年了。
于是,私底下不少人都在背地里骂那位新来的总编。
公共电话亭前。
陈述纳闷了一句,“老刘咋回事儿?怎么不在编辑部待了,跑去保卫科了?这不是闲的无聊吗?”
陈述不知道的是,因为刘良的仗义执言,他已经被边缘化了。
没多久,小姑娘回来了,告诉陈述道,“陈述先生,我找到了保卫科那边的电话,您直接拨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