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,运行状态非常稳定!”
罗兰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但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。
他走近一些,仔细查看仪表盘,发现一些仪表的指针存在轻微的抖动,显示数值的表盘玻璃也有些模糊。
随后,众人又参观了尿素车间和成品包装车间。
在成品车间,罗兰随手从传送带上拿起一袋刚封装好的化肥,捏了捏,又仔细看了看包装袋上的印刷。
“虞先生,钱先生,”罗兰放下化肥袋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,“请恕我直言。就我今天所见,贵厂的工业基础太差了,如果贵省的工业基础都是这样,那恐怕很难。”
“和我们东门子对合作伙伴的要求,存在相当大的差距。”
他的话通过翻译清晰地传达过来,现场气氛瞬间凝固。
老虞的心沉了下去,钱厂长等人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。
“具体来说呢?”老虞保持着风度,但声音略显干涩。
“首先,是设备严重老化。”罗兰直言不讳,“我看到的核心设备,技术水平至少落后国际先进水平十五年。这不仅影响效率,更存在安全隐患。”
“其次,是生产流程的精细化管理不足。从设备维护、现场管理到质量控制,都缺乏统一且严格的标准。泄漏、仪表不准、环境杂乱,这些都是管理问题的体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