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还没正式公布吧?”陈述问。
“没,但风声早漏了。兴隆在区里,甚至市里,都有消息源。”祁同伟看着陈述,“我这边能做的,就是加强那片区域的巡逻,对涉事人员依法顶格处理,形成威慑。但治标不治本。关键还是招拍挂的时候,他们资金雄厚,如果铁了心要拿,我们城投的联合体未必拼得过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我听到点风声,兴隆可能想走定向出让的路子,正在上面活动。”
陈述沉默片刻。
商业竞争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守规则的竞争和权力的不当介入。
“盯紧他们,尤其是那些‘非常规’手段,证据链尽量做实。招拍挂的事,我和白书记会关注。公平竞争,我们欢迎;想搞小动作,林河不答应。”
祁同伟点头,脸色稍缓,但随即又凝重起来:“第二件事,关于高小琴她们饭店,确切说,是关于高小琴本人。”
陈述心下一动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