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我们做得不地道。但现在,兴隆真的遇到困难了。物流园要是烂尾,对高新区也不是好事,对不对?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我们想引入战略投资者。”赵瑞龙压低声音,“北京有家国企感兴趣,愿意注资控股。但前提是,高新区得支持项目继续推进,不能因为股东变更就调整规划条件。”
陈述沉吟。这倒是个思路——引入更有实力的国资,确保项目不烂尾。
“只要符合规定,高新区支持任何有利于项目建设的合法行为。”他谨慎地说,“但具体细节,需要你们和投资方、相关部门按程序办。”
赵瑞龙松了口气:“有您这句话就行。另外……孙四海的事,我不会再掺和了。之前有些事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依法办事就好。”陈述起身,“赵总,我还有会。”
送走赵瑞龙,陈述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奥迪驶离。
商场如战场,没有永远的胜者,也没有永远的败者。重要的是,规则要清晰,底线要守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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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陈述驱车前往李集镇。
产业转移示范区的二期工地上,机器轰鸣。已经有三栋标准厂房竣工,两家电子配套企业正在安装设备。
李集镇党委书记老李陪着陈述视察,边走边介绍:“……二期300亩,计划引进8家企业,全部达产后年产值能到5亿,解决就业1500人。现在最大的问题,还是配套——工人宿舍二期还没开工,商业配套也跟不上。”
“资金呢?”
“区里拨的3000万到位了,但建材涨价,预算不够。”老李叹气,“特别是钢材,比去年涨了20%。”
“用替代方案。”陈述果断说,“装配式建筑,虽然一次性投入高,但工期短,长远看划算。我让城投的建筑设计院出一套方案,你们研究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老李眼睛一亮。
路过一家已经投产的塑胶厂时,陈述停下脚步。车间里,几十个工人在流水线上忙碌,大多是三十多岁的女性。
“这些工人,原来做什么的?”陈述问。
“一部分是原来林河服装厂的,厂子搬到这儿,她们跟着来;一部分是本地招的,培训上岗。”厂长介绍,“平均工资六百左右,比在林河时低点,但离家近,能照顾家里。”
他的故事,也还在继续。
路很长,但每一步,都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