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资金,而是更高的要求,更大的责任。”
他看着陈述:“如果批了,林河要成为中西部地区转型升级的示范。你的每一个决策,都会被放大、被审视。压力会比现在大十倍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你个人。”周院士语气温和了些,“27岁,太年轻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做好准备了?”
陈述沉默片刻:“周院士,三年前我来林河时,只是个普通干部。是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,推着我走到今天。如果因为怕风就不当那棵最高的树,那这片林子永远长不大。”
周院士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老虞没看错人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评审报告我会如实写。”周院士说,“林河有不足,但更有希望。特别是你们培养的这批本土企业家、技术骨干,这是最宝贵的财富。”
“谢谢周院士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周院士摆摆手,“但要提醒你一件事——申报成功只是开始。真正的考验在后面。沿海地区搞了十几年高新区,有些已经陷入瓶颈。土地财政、产业同质、创新不足……这些问题,林河迟早也会遇到。”
“我们在思考转型。”陈述说,“下一步,重点从招商引资转向招才引智,从土地开发转向创新生态建设。”
“有思路就好。”周院士看看表,“我该回去了。明天一早的飞机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
“不用。留步吧。”
周院士握了握陈述的手,力道很重:“陈述,保护好身上的锐气,但也别忘了磨砺韧性。路还长。”
车子驶远。
陈述站在路边,久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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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5日,专家组离开后的第四天。
上午十点,陈述正在开会研究第四季度工作,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
白崇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传真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批了。”
两个字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“刚刚接到科技部通知,”白崇波声音有些颤抖,“林河高新区,正式获批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