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说。”刘长河摆摆手,“去。这是组织对你的认可。岩台的事,有我在。”
陈述点点头。
出发那天早上,秦玉来送他。
“陈述,”她站在车边,“不管结果怎么样,我都在这里等你。”
陈述握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。”
车子驶出县城,往省城方向开。老张开得很稳,从后视镜里看了陈述好几次,欲言又止。
“老张,有话就说。”
老张叹了口气:“陈县长,您会不会不回来了?”
陈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老张,我不知道。”他老实说,“但如果能选择,我想回来。”
老张点点头,没再问。
省城还是老样子,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。和岩台的安静相比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考察谈话在省委组织部进行。谈话的是一个副部长,五十多岁,面容和善,但问题问得很细。
“陈述同志,你在岩台这一年半,最大的体会是什么?”
“最大的体会?”陈述想了想,“是基层工作,急不得,也慢不得。要一步一个脚印,把每件事都做实。”
“如果让你离开岩台,你舍得吗?”
陈述沉默了几秒。
“舍不得。”他说,“那里的山,那里的水,那里的人,都在我心里。”
副部长点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了什么。
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出来时,天已经暗了。陈述站在省委大院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,忽然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