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握住他的手。
“陈述,别太累了。”
陈述看着她。
“有你在,就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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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5月12日,马头乡。
春茶采摘结束了。今年的产量比去年翻了一番,销售额突破八百万。马乡长拿着报表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陈书记,您看,八百万!”他把报表递给陈述,“比去年多了三百万!茶农们分红,最多的那户能分到两万块!”
陈述接过报表,一页页翻着。那些数字,不是冰冷的阿拉伯数字,是茶农们一年到头的汗水,是他们越来越好的日子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但不要骄傲。明年要争取突破一千万。”
马乡长连连点头。
从马头乡回来,路过石板岭,陈述让老张拐进去看看。
果园里,果子已经长到鸡蛋大小了。青涩的苹果、桃子挂满枝头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村支书老黄站在果园里,脸上带着笑。
“陈书记,您看,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!”他指着那些果子,“再过两个月,就能上市了!”
陈述在果园里转了转,摘了一个小苹果,咬了一口。还是酸的,但能尝出那股清甜的底味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等熟了,我再来。”
老黄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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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5月15日,小满前。
省里来了通知:省委书记裴一弘要到岩台调研。
消息传开,整个县政府都紧张起来。孙立军找到陈述,脸色凝重。
“陈书记,裴书记要来,这是大事。”他说,“咱们得好好准备。”
陈述点点头:“准备是要准备,但不用紧张。咱们干的工作,实实在在,不怕看。”
孙立军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孙县长,有话直说。”
孙立军叹了口气:“陈书记,你不知道。裴书记这个人,要求特别严。以前有个县,为了迎接他,搞了好多花架子。结果裴书记一看,当场批评了。”
陈述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就更不用搞花架子了。”他说,“实事求是,原原本本。项目是什么样就给领导看什么样,群众怎么说就让领导听怎么说。”
孙立军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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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5月18日,裴一弘抵达。
上午九点,车队驶入岩台县城。三辆黑色轿车,没有警车开道,没有浩浩荡荡的队伍。
裴一弘下车时,陈述迎上去。他穿着白色衬衫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
“陈述同志,久闻大名。”裴一弘握手很有力,“今天终于见到了。”
“裴书记好。”
第一站,双河厂。
裴一弘在车间里转了整整一个半小时。他看得很细,从原料库到生产线,从成品区到研发室,每一个环节都问。周董事长一一作答。
在研发室里,蓝点的工程师给他演示了最新的传感器。
裴一弘拿起一个传感器,翻来覆去看了很久。
“你们为什么选在岩台建研发分中心?”他问。
工程师看了陈述一眼:“因为这里有人。陈书记当初跟我们说,岩台虽然偏,但人有心气,肯学肯干。我们来了,发现确实如此。”
裴一弘点点头,转向陈述:“陈述同志,你怎么把他们引来的?”
陈述老老实实回答:“不是我引来的,是他们自己看上的。双河厂改制后,工人们那股劲头,他们看到了,觉得这里有希望。”
裴一弘笑了。
第二站,马头乡茶叶合作社。
茶山上,裴一弘和茶农聊了很久。一个老茶农拉着他的手说:“书记,咱们的茶叶现在能卖上好价钱了,日子有盼头了。”
裴一弘问:“以前呢?”
“以前?以前种茶就是糊口,年年被中间商压价,一年忙到头,落不下几个钱。”老茶农指着山下的加工厂,“现在不一样了,有合作社,有加工厂,茶叶自己卖,钱都落自己兜里。”
裴一弘点点头。
第三站,石板岭。
新村安详地卧在山坡上,家家户户贴着红对联。裴一弘随机走进一户人家,和主人聊了半个小时。
出来时,他对陈述说:“陈述同志,这个村子,我看得出来,是下了真功夫的。”
晚上,座谈会。
裴一弘听了汇报,和基层干部、群众代表交流。最后,他说:
“岩台的工作,扎实。不搞花架子,不喊空口号。这种作风,要发扬。”
散会时,已经晚上九点。
裴一弘临走前,把陈述叫到一边。
“陈述同志,”他开口,“你在岩台干得不错。”
“裴书记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裴一弘看着他,“我今